杀掉白理山的柳鸿羽,终于缓缓转头,将视线落在夜无渡身上。
他有些错愕!
因为一眨眼的功夫,那六名战力还不错的内门弟子便全死了。
刚才他那一刀,展现了六境修为。
柳鸿羽不知那是不是他的真实修为。
还有一个血使?
但他身上所穿并非血使的衣服。
柳鸿羽望着夜无渡询问道:“你是谁?也是血使?”
他并没有因为死了几个弟子而出现心情波动。
虽然正道可能不如魔道残忍,但圣母是肯定当不上圣子的。
毕竟这个位置的竞争也很激烈,手段与实力缺一不可。
夜无渡一脸平静道:“我只是一个普通的煞门弟子。”
柳鸿羽眯起眼睛,脸上露出笑意,“你不对劲!本圣子在你眼中,没有看到丝毫惧意。”
他的目光盯着夜无渡,笑意之中带着审视。
顿了顿,他接着说道:“排除你是个不怕死的人之外,那你应该就是并不觉得自己会死。”
夜无渡点头承认道:“我确实不觉得自己会死。”
他说话时语气如常,就像是在陈述一个简单的事实。
柳鸿羽耐心询问道:“为何?你也七境?”
夜无渡微微颔首,“七境初期。”
他没有隐瞒,真实修为一打起来就会露馅。
且他现在对他已经有了防备,因此瞒着没有意义,便大方说出。
柳鸿羽露出疑惑的眼神,“七境在血煞宫至少是排名前五的长老,你为何还是一个弟子?”
夜无渡漫不经心道:“我这人比较喜欢藏拙。”
柳鸿羽笑意加深,“再怎么藏,也不至于七境还是一个普通弟子吧?好歹混个血使,你不对劲!”
夜无渡没有再接这个话题,他可没兴趣掀自己老底,“你交出他的储物戒,让我回去交差,我可放你一马。”
柳鸿羽又笑了,这次不是嘴角勾起一点笑意的微笑,而是忍不住直接笑出了声。
太可笑了!
眼前这个修为比他还低一个小境界之人,居然说可放他一马?
这简直是柳鸿羽近几年来听过最好听的笑话!
即使是同阶,他也自信自己不输任何人,更何况是境界比他低?
柳鸿羽望着夜无渡,大笑道:“你觉得自己能越级挑战我这个烈阳宗圣子?”
夜无渡点了点头,没有回话,也没有笑。
他不是在讲笑话,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而已。
若是柳鸿羽肯交出储物戒,那他便去找赤焰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