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撞的是刚刚出去的李大成,他爬起来指着小路尽头:“出不去了,我们被围住了,是燕知暖干的,她想让我们全家都死!”
李家四周没有邻居,只有一条宽敞的大路,而此时,路的两边各站了十几人,个个身姿挺拔训练有素。
刘长富认出几个曾交过手的身影心中一惊,把药箱往身后推了推,慢慢往院中退。
心中划过许多念头,以前他都是做过伪装的,现在他们应该认不出自己,大概率是因为敌特事件要来家里搜查的人。
他只要把电台放回去,之后再推说不知道就行了。
李翠花正好追过来,结结实实的一扫帚抽在他的头上。
刘长富捂住头低骂:“泼妇,你是疯了吗?”
李大成撞开他娘,连滚带爬地跑回屋里,把门锁上又推桌子过来抵住,几步跳上-床用被子把头蒙住。
刘长富也顾不得再跟李翠花掰扯,也冲进主屋锁门进密室一条龙。
刘山带队来搜捕李家,往日爱笑的脸上挂着冰霜。
昨天晚上小七找到他们在村里留守的队员,留下了一张纸条,上面写明了李家密室的入口和里面的电台,还标明了刘长富身上的疑点。
纸条被连夜送到县里,刘山立即向时峥做了汇报。
时峥命令他们带足人手,在不惊动村民的情况下,把李家人全带走。
结果这一来一回耽误了时间,他们赶到的时候燕知暖已经被割尾会带走了。
孙铁牛看着刘山,整个人蓄势待发,只等刘山一声令下,他就冲进去把那些贼匪都绑起来。
刘山一摆手,孙铁牛第一个冲出去,拎起躲在门口观望的李翠花就给按到了墙上。
李翠花拼命挣扎:“你们要干什么,光天化日就到家里来抓人,你们还有王法吗?
我们家是几代贫农,村里都是有记录的,你们凭什么抓我?”
孙铁牛用力把她的手扭到身后,立即有队员用绳子把她绑上,不止手绑在身后,上身也专门绑了数道。
李大成和刘长富被从屋里捉出来,绑好扔在李翠花边上。
李宝珠嘴里喊着“别绑我我听话”,双手抱头蹲在他们的身边,念在她是孕妇只绑了手。
几个身手最好的队员按照纸条里写的,潜入密室取出电台。
刘长富一直祈祷电台不被找到,看到方盒被取出来,他绝望地闭上眼睛,果然最差的结果出现了。
片刻再睁开时,眼神里已经恢复了常用的懦弱和憨厚。
刘山一直在关注着他,自然没错过他前后的变化。
刘山恨得牙痒痒,他们找了很久的山虎,竟然就藏在这个几乎是村里最霸道的人家,利用懦弱赘婿的身份打掩护,赤脚医生四处行医的便利不知道传递了多少消息给外面。
为了追捕他死伤好几个兄弟,连团长都差点折在他手里。
刘山对着刘长富又连踹了数脚,直到他鼻青脸肿了才被人拦下。
李翠花看到自家男人被打,完全忘记了他刚刚还打过自己,急着要去护,肥胖的身子朝刘长富的方向不停蠕动。
“别打了别打了,他就是个赤脚医生,这辈子没干过一件伤天害理的事,连跟人脸红吵架都从来没有过,你们是不是抓错了人了?
燕知暖是我举报的,我是有功的人,你们不能受她指使就来欺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