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厂长眼底情绪翻涌神色不明,却也没再强行往外走。
赵老太咧嘴笑了一声,开始解衣服。
办公室主任听到笑声抬头,震惊极了,怎么谈崩了就玩这么大吗?这么大年纪还想搞色-诱,是觉得在三个男人谁比较饥-渴?
赵老太旁若无人地解开自己的外衣上面的几个扣子,把手伸-进破了洞的大背心开始掏。
主任捂住眼赶忙制止:“大娘,有话好好说,你先把衣服穿好,这青-天-白-日的不能害我们坏了纪律。”
赵老太从背心里抽出一张纸,又不疾不徐地把外衣扣子系好,中间还不忘赏给主任一个大白眼子。
想什么好事呢,就你们这几个白条弱鸡仔,老婆子年轻的时候就看不上眼。
因为今天都是动作打戏,所以这张重要的东西她必须贴身收着才放心。
“您是那么大的厂长,宰相肚里能撑船,就饶过我这孙子一次吧。
他从小就是蔫坏,一肚子坏水净戳着别人干坏事,自己偷摸在后面捡便宜。
但是你说他有多大胆子,那也真没有,至少最多也就是想吃你们家绝户。”
一提到绝户两字,燕希南感觉到孔厂长的腿都绷紧了一些。
赵老太把叠好的纸展开递给孔厂长:“有了这个东西,他大概就跑不出你的手心了。
看在他长得还不错的份上留下他吧,以后有了孩子也能是个好相貌的。
实在不行等生了男娃你再休了他就行,就当个种猪在家里养着呗。”
燕希南把牙齿咬得格格响,他算是看出来了,赵家人今天来就是为了毁了他的。
孔厂长接过纸一看瞳孔都放大了,【食品厂岗位转让书】,转让人燕知暖、受让人燕希南。
这些年虽然买卖工作私下常有,但并不受政策保护,因此这种转让书一般在手续办完之后存一段时间,之后就会销毁,不知道她一个农村老太太怎么能拿到应该被厂里存放封存的东西。
(私设哈,请宝子不要细挖也不要深究,感谢感谢~)
孔厂长意味深长地看了赵老太一眼,怪不得敢来闹事,原来背后有高人指点。
有了这张东西,就等于把燕希南的前程握在手心,一旦他想翻出去,自己就可以把这个往上面一递,举报他买卖工作,保管一撸到底。
女儿喜欢他,那就让他再多留几年,等给孔家留了种,有的是方法让他病逝……
燕希南伸长脖子也想看看,没等他没看清纸就被孔厂长收了起来。
“最多一千块,不行就算了。
买断这个事,而且你要给我写份保证书,燕希南跟燕家从此断绝关系,燕家再不得以任何理由来干涉他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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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金花轻飘飘地走出食品厂,她使劲拧了拧自己的胳膊,咝,疼!
这一会工夫又赚了一千块,发了呀,真的发财了!
赵老太揉着肚子打着饱嗝,食品厂的食堂真好吃,红烧肉那大肥膘子咬一口滋滋冒油,大肥肘子弹性满满一点都不塞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