舔狗舔狗,舔到最后一无所有。
白垚有一瞬间还挺同情李三民的,爱上这么一个不回家的人,注定夜夜流泪到天明。
但也就是同情了一瞬,再多就没有一点了。
因为他上辈子同样让另一个女生夜夜流泪到天明,娶了她却让她守活寡,就为了他所谓的纯洁爱情,守身如玉一辈子。
呸!渣男!
它试了试,嘿,还真别说,李三民那个蠢货的气运还真能用。
既然这样那还有什么客气的,换!
燕知远胸口的伤加重了还有化脓的风险?
换!
把化脓修复了,加重留着慢慢疼。
脑后的大洞没补好,又往外渗血?
换!
渗血修复了,脑子傻了以后老大报复谁去,大洞继续敞着。
身上各处的伤口黏连发炎?
换!
把黏连发炎修复了,伤口继续留着。
关节疼、胯骨疼?
该,老大亲自动的手,他这辈子都好不了。
以后运气好了能正常生活,运气不好这辈子大概可以告别军旅生涯了。
李三民不愧是燕娇娇的顶级舔狗,吸了这么多还有很丰富的气运。
白垚一不作二不休,吸吸吸!
吸得撑撑的,统统换给时峥!
老大男人就快要出任务了,给他一直充到气运爆棚,走到哪里都像功德金光精转世一般,那任务必定是手到擒来。
这边燕娇娇眼睁睁看着燕知远那如死人一般的脸色,渐渐浮上血色,心下欢喜。
她握着狐狸坠子不断道谢,太好了,她有救了。
??????
丰县
李三民夹着一根萝卜咸菜,在心里默默念着“这是肉丝,这是肉丝”。
入口被呴得赶紧吃了口杂粮窝窝,梗着脖子使劲往下咽,粗糙的窝窝面刮得嗓子生疼。
嚼了好几口又配了水才把那口给咽下去,犯愁地看着手里还剩大半的窝窝,认命地继续往嘴里塞。
吃吧,不吃的话只能饿着,那个滋味可是太难受了。
他长这么大哪里吃过这种苦,因为是家里最会读书的,李翠花每次都把钱给他准备得足足的,放假回家必定炖红烧肉,说是能补脑。
在县城也经常去大舅家,从来都是空着手去,吃得满嘴流油两手提着兜里揣着离开。
如今不成了,从他那次回家开始,所有的事情都全乱套了。
妈瘫了,大哥残了,二哥被带走至今没消息。
大舅现在双手只剩两棍棍了,舅妈带着堂弟回了娘家,留下李爱国每天给他送一顿饭养活着。
直到他被带到审讯室里,他才知道原来自己家里是有宝藏的,怪不得他都没见爹娘干过什么活,却顿顿有肉天天有酒。
也是因为他什么都不知道,所以才能出来。
他现在也被学校退学了,说是敌特的后代不配拥有上学的资格。
李三民用力嚼着,腮帮子鼓得硬硬的,他现在手里只有那点学校退回的学费,不然连这杂粮窝窝都吃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