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顿饭吃完,王桂香扶着喝得不醒人事的李三民,把他放到三轮车的车斗里。
王桂香哼着小曲捏了一把他的胸肌,骑上车子蹬得飞快。
三轮车很快消失在傍晚的夜幕中……
深夜,李三民目光呆滞地走在路上,原本就皱巴的衣服,如今更是连扣子都没扣好。
敞开领口露出的白皙皮肤上,密布着点点红痕和道道红印。
原本覆盖在脖子伤口处的纱布早已不知去向,独留一道翻出血肉的伤口,凝出一层厚厚的痂。
深夜的风微凉,吹开了他的领口,那白皙的皮肤上密布着点点红痕和道道红印。
风吹过那些欢好之后的痕迹,激得皮肤起了一片鸡皮疙瘩。
他脚步虚浮,踉跄着踩在坑洼的土路上,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浑身的力气,四肢发软,连抬头的劲儿都没有。
一股更强烈的晚风灌进大敞的衣领,扫过那些密密麻麻的红痕,带来一阵又一阵羞-耻又恶心的凉意。
李三民垂着眸子,目光空洞呆滞,眼底是一片死寂和屈辱。
方才醉酒无意识的混沌褪-去,零碎又不堪的画面,争先恐后钻进脑海里。
王桂香粗糙的手掌、轻佻的触碰、带着市井俗气的调笑,还有自己毫无反抗、任人摆布的狼狈模样,一幕幕清晰的吓人。
他猛地顿住脚步,喉咙一阵发紧,生理性的反胃感狠狠冲上心头。
弯腰剧烈地干呕了几声,空空的肚子翻江倒海,却什么也吐不出来,只剩酸涩的苦味堵在喉咙里。
他感觉自己脏了,从头到脚都脏了。
没有人知道他经历了什么。
原来根本没有什么年轻女同志,李宝珠给他介绍的就是王桂香,年轻时候守寡,独自带大了三个女儿。
今天他被带到她家,不仅她,还有两个跟她长得一样的女儿……
中间他也反抗过,不知道她们给自己喂了什么药,吃了之后就失控了,满脑子只有那一件事,浑身的血液都冲向了那一个部-位。
再顾不上身边的人是谁,像个畜生一样无休无止。
用力甩掉脑子里的画面,李三民抬手颤-抖着拉好歪斜的衣襟,慌乱扣上纽扣,指尖都在不受控制地发-抖。
可不管怎么扣,都遮不住皮肤底下遍布的痕迹,遮不住这一晚的荒唐和肮脏。
夜色浓稠漆黑,四下寂静无人。
李三民浑身发烫,羞-耻感如同潮水一般将他彻底淹没。
拖着沉重疲惫、满是狼狈的身子,两条腿仿佛不是自己的,一步一步缓慢又沉重地往家的方向挪。
“铃铃铃”
清脆的自行车铃声响起,一个下夜班的男同志从他身边骑过,带起的风又引得身上浮起鸡皮疙瘩。
很快,那个男同志又转了回来。
“同志,你没事吧,有什么我能帮助你的吗?”
李三民充耳不闻,依旧失魂落魄地往前走。
男同志感觉不对劲,把自行车停好,快步追上他:“同志,如果有需要我可以带你去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