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脸色变了变,咬了咬后槽牙才把到嘴边的脏话给咽了回去。
她亲切地牵过燕知暖的手:“也是,都怪我太心急了,光想着看到儿媳妇的高兴,还没自我介绍呢。”
燕知暖冷冷看着,表情没有一丝一毫的变化。
女人深吸一口气,笑容更深了几分:“我是时峥的妈妈,也就是你未来的婆婆。”
说完,她矜持地等着燕知暖讨好自己。
燕知暖抬头看了看窗外,艳阳当空万里无云。
又看了看女人的脚下,一团黑色的影子倒地脚边。
她这才正色道:“哎哟,真是失敬失敬,您这一路来得挺远的吧,辛苦您了。”
虽然跟乔玉兰想的不太一样,但终归用的是敬语,她勉强算是接下了,毕竟是乡下来的土疙瘩,还能真当她有多大文化。
“还行吧,能看到小峥结婚生子,我再辛苦也不怕,谁让我们这些当长辈的一心就是为了你们小辈好呢。”
燕知暖继续关怀:“今儿太阳这么大,您受得了吗,需要我把窗户关上窗帘关上吗?”
乔玉兰没明白她是什么意思。
“我是说,您为了看我,特意从地底下爬上来不容易,别让太阳再给您晒化咯,不知道阎王爷有没有给您准假,一会儿不会有牛头马面来拘你吧?”
“噗嗤”刘杏一个没忍住,笑出了声。
乔玉兰一拍桌子气地站了起来:“你,你竟然咒我死?!”
燕知暖两手一摊:“时峥的母亲死了很多年了,您既然是他妈,那不是从地下上来的,还能是哪里?”
乔玉兰气得胸口高高低低地起伏,从来没有人敢这样跟她说话,嫁进时家之前没有,嫁进去之后更没有。
指甲扎入掌心的疼痛让她回了神,今天是带着任务着来,不能被这乡下丫头给气着。
深深吸了几口气,乔玉兰又温和地坐了下来。
“你误会了,我是他的继母,他妈是个命苦福薄的,生下他没多久就死了。
是我一把屎一把尿地把他拉扯大,他叫我一声母亲,我也是当得起的。”
说着,摘下腕上的手镯就要往燕知暖手上套,乔玉兰算着她肯定要躲,毕竟第一次见面哪里能收长辈给的这么贵重的礼物。
没想到燕知暖不仅没躲还往前伸了伸手,玉镯丝滑地就转移到了她的手腕上。
不仅如此,她还举一反三,自己抓过乔玉兰另一只手,把那只手睥镯子也撸了下来戴在自己的手上。
对着光照了照,她赞叹不已:“真好看呐,玉色温润通透,细腻油亮,质地纯净无瑕,触手微凉厚重温润贵气,是极品羊脂和田玉镯。”
乔玉兰眼看一对玉镯被抢了去,心中不悦致极,也没了刚刚的温柔。
“没看出来,你这小县城来的倒还有几分眼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