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峥走到车前,身后传来气喘吁吁的声音:“大哥!”
时剑锋跑得上气不接下气:“大哥,我有话想问你。”
时峥站定,把手放在车门把手上,眼神示意他直接说。
“你想娶的人也叫燕知暖?
她是丰县人吗?现在在哪里上学?”
时峥摇了摇头:“她是京市人,现在已经有了工作,没有上学。”
时剑锋松了一口气,原来是重名重姓,太好了。
他刚刚还担心如果大哥非要跟连鹏争,连鹏必定没有胜算,到时候燕娇娇一定会伤心的。
时峥长腿一伸坐到车上,临开走之前,他摇下车窗:“我刚刚说的都是认真的。”
时剑锋一时没反应过来:“什么是认真的?”
“如果她再找事,我会废你一条腿。”
时剑锋赶紧后退:“大哥,这个玩笑不好笑。”
“你觉得是玩笑就是吧,我当真了就行。”
吉普车开走扬起一片沙尘,时剑锋感觉两腿的膝盖又有些软,他这是招谁惹谁了。
时峥心里憋的火只算出了一半,还有一半要去找时镇。
今天晚上刚刚回来,汇报完工作就听到刘山给他报告了时家晚宴的事。
刘山记性很好,听力也很好,把乔玉兰在院里骂燕知暖的话一字不落的全记下来了。
还有后面时镇被老爷子赶出来的事情,也一五一十地报告给了时峥。
这才有了今天晚上的威胁。
时俏梅没看错,时峥的确没想杀乔玉兰,至少今晚没想杀她。
死有的时候是最容易的事,而活着要考虑的事情就很多了。
听到燕知暖削了她一道头发的时候,时峥笑了笑。
他的小姑娘在他看不到的地方,还是这么骄傲又霸道,真好。
欺负人总比被欺负要好,只是小姑娘还是心太软了,只削那一点怎么够。
至少得削她半头,让她遮都遮不住。
“把消息放出去,就说,乔玉兰不知道得罪了什么人,半夜在医院被人剃了阴阳头,特别是要把消息传到连海霞耳朵里。”
刘山坐直了身体:“是。”
“明天,她还有工作吗?”
刘山仔细想了想:“好像是没有,今天来的时候夫人特别高兴,还说最近几天都会轻松一些呢。”
时峥听到【夫人】意外地看了他一眼,刘山紧张地目视前方。
一个合格的警卫员,就是应该想领导之所想,说领导之所说,干领导想干还不好意思干的事。
“这段时间没见,你小子有长进。”
刘山高兴了,他就知道自己把宝押在夫人身上,就从来都不会错。
现在虽然还不是,但是团长心里认为是,那就是,必须得是。
“是,都是跟着夫人学的,是夫人教得好。”
“行了,开你的车吧,说你胖你还喘上了。”
“是,属下胖了也是老夫人喂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