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授们面面相觑,提起自己系得意弟子的王延诚教授更是悔得肠子都青了,这怎么想攀个交情还拍到马蹄子上了呢?
“是,是嘛,您也曾经报考我们京大,那,那还真是有些遗憾呢。”
王延诚擦着额头冒出的汗珠,一边赔着笑脸说好话。
他们都是人精,这位能把张总工给撂下去,又深受老首长们的喜爱,可以说往后前途不可限量。
是只能巴结,绝对不能得罪的主。
他脑子里飞快地转着话题,突然闪过一道灵光:“我们可以向学校申请,给您一个听读生的身份,除了没有毕业证之外,和在校学生完全没有区别。”
其它教授在心里给他竖了个大拇哥,机智真是太机智了。
“对,我们系也欢迎燕顾问来旁听,不不,指导工作。”
“还有我们系,您随时有空都可以来,您可以提前给我打电话,我亲自到学校门口接您。”
燕知暖谢过教授们紧张的热情:“不过我觉得现在更重要的,是查清咱们系里的学生的身份。
京大作为全国数一数二-大学,一定要是有真才实学的才有机会进来学习。
如果里面混了鱼目,那岂不是让真正的人才流落在外,更是寒了天下学子的心呐。
诸位教授说对不对?”
教授们点头如捣蒜,对,必须对,谁敢说不对削他!
王延诚头上冒出的汗更多了,他现在特别想时光能倒流,他一定一巴掌抽晕那个套近呼的自己。
他拼命往其它教授身后缩,但是燕知暖不准备放过他。
“教授,您说是不是?如果你们系的那个燕知暖,跟我来自同一个地方的话,这倒是今年京大的一桩奇闻。”
王延诚这会连汗都顾不上擦了:“燕教授不仅技术过硬还心系教育,真是令人佩服。”
燕知暖从刘杏的背包里取出自己的身份证明,传阅给教授们。
有丰县公安局奖励材料、跟吴局长的合照、丰县日报的报道等等。
“我一直很遗憾,与咱们京大失之交臂,毕竟上学的时候成绩还是挺不错的。
没想到一山还有一山高,比我优秀的大有人在,我也是不服不行呐。”
王延诚被汗珠子迷了眼睛,索性转过身去撩起衬衣下摆,满头满脸地擦了一圈。
这才转回身来,真诚且严肃地保证:“我回去立马调查,绝对不让一个害群之马混进来,也不让一个有志青年遗憾。”
系里的【燕知暖】虽然不知道是不是有问题,但包括他在内的不少都是都被人打过招呼,说是多给她照顾,上次考试他还提前透了题给她。
想到这里他感觉头上后背又开始冒汗,早知道就不贪那点钱财,惹上这么个麻烦事。
趁早回去先把钱给人退回去,这浑水谁爱趟谁趟,他反正不趟了。
那边那位上头有人,这边这位自己就是上头,两边都得罪不起。
决定了,回去把情况给系里汇报了,他就请病假在家里休息,什么时候风平浪静了什么时候再回去上班。
教授们离开的步伐比来的时候快了许多,像是后面有什么猛兽在追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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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娇娇站在宿舍门口调整了一下表情,摆出一脸幸福的样子回到宿舍,把带回来的一兜东西往宿舍中间的桌上一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