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玉芬只顾着把自己演得更难过一些,从楼上就开始哭嚎,一路边抹泪边下楼。
完全没有看到客厅里站着的不止有张建国,还有四五名战士。
除了铁青着脸,包着腿的张建国。
其余人皆是面上一脸正气,眼神里满是看好戏的神色。
几个人互换眼神:“【知暖】?”
“是咱们今天见到的那个知暖吗?”
“应该不是。”
“那就是京大的那个【知暖】?”
“没想到这里面的水这么深呢,这趟真来值了。”
“一会我俩留下,你们回去汇报吧。”
“不不不,这张家情况不明险恶非常,还是我们留下更好一些。”
赵玉芬哭着跑到半路,这才看到屋里站了许多人。
受惊之下她一个没踩稳,从楼梯上滑了下去,正巧滚到张建国身边。
旁边一名战士往后撤了一步,赵玉芬的胳膊砸在张建国的石膏上。
张建国疼得脸惨白:“疼!嫂子走路看着点!”
“怎么有这么多人,建国你的腿怎么了?”
赵玉芬想撑着身子站起来,结果又按在了石膏上,张建国再次痛呼出声。
好不容易两人相扶着站起身,赵玉芬再顾不上别的,急急拉着张建国哭诉。
“建国,你可算回来了,赶紧想想办法帮帮知暖吧,她在学校遇到麻烦了!”
张建国想起靶场那个女孩子的样子和说出的话,他得知道到底谁才是自己的女儿。
回头看了眼四名战士,示意他们守到门外去,结果几人十分没有眼力见的就站在离他二三步远的地方。
张建国皱了皱眉,没办法现在形势比人强,他忍了。
“嫂子,知暖到底是不是知暖?”
赵玉芬哭得正带劲,一时没听清他的话:“就是说呢,她学校怎么能……你说什么?”
张建国重新问了一遍,赵玉芬脸色变了几变:“什么是不是的,你说的话我怎么听不明白?”
张建国压低声音,感觉每个字都是从他牙缝里挤出来的。
“我都已经知道了,到底那个去上大学的孩子,是知暖还是娇娇?”
“当,当然是知暖,娇娇她早就,早就死了呀……
哎哟我可怜的娇娇,娘十月怀胎才生下你,可惜一场大病就要了你的命呐。
这是生生挖掉了我的肉啊,我滴女儿……”
赵玉芬哭得婉转起伏,期间不住地偷瞄张建国,见他脸色没有松动,哭的声音更大了。
“够了!”张建国再忍不了魔音灌耳:“我今天见到她了。”
赵玉芬哭的时间有点长,大脑供氧不足反应明显跟不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