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的不认识燕凤庭吗?”
此言一出,连海霞的手猛地抠住了椅子,指甲断裂处传来钻心的疼痛。
不能慌,稳住,一定要稳。
他们只是例行询问一下罢了,不可能有任何的证据。
对,绝对不可能!!!
大概是柳华芳平反回来,所以组织需要重新对她进行审查,这才牵连到自己了。
连海霞刻意放缓了呼吸,试图把过快的心跳压下去,同时用尽全部的力气不在面上露出表情。
只要她死咬着不认,谁拿她也没有办法。
屋里其它人互相交换了眼神,看来这件事的水比他们想的还要深。
连海霞那心虚四处瞄的眼神和僵硬的表情动作,已经告诉了他们真相是什么。
夏政-委再次问道:“连海霞,你跟柳华芳关系怎么样,经过了解,当初你们曾是好友,甚至在她下放之后,还把当时的柳家托给你照看。
也就是现在你父母住的地方,你家搬进柳家的时间刚好是在燕凤庭去世之后。
这中间有什么关联吗?”
连海霞没想到这些人调查了这么多,心里更害怕他们会查出更多东西。
避重就轻地把心一横,高声回答:“我不明白夏政-委的意思,你说我父母现在就住在那里,你别忘记那也是我哥的父母。
我哥现在不在军区,但他也不是任人宰割的,他这些年在军-区也是有功劳和苦劳的。
包括我们全家都是遵纪守法的好人,虽然住的是原来柳家的房子,但当初是柳华芳自愿无偿赠予给我的,并非我们侵占。
现在你把十年前的事情拿出来反复地问,我实在不明白是什么意思。”
话里虽然是对夏政-委说的,但眼睛一直看的都是抬头直面上手的栾正德。
她希望后者能看在她哥的面子上,不再计较那些事。
毕竟如果她出了事,她哥脸上也无光。
他可是栾正德的亲兵,比在座的几位j长关系都更近一点的嫡系。
果然,她一番义正辞严的话说完之后,所有人都有意无意地看向栾正德。
栾正德拿起茶杯喝了一口:“都看我-干什么,资料你们都看过了,有什么想问的就问,我脸上又没有答案。”
连海霞微微皱眉,栾正德这话也听不出什么意思,他到底有没有听明白自己的暗示?
“栾司令,我不认识燕什么庭,这点我敢拿工作担保。
如果我说了谎,我愿意离开军-区医院。
希望您能看在我哥对您忠心耿耿的份上,让他们公正审查,不要放过一个坏人,更不要冤枉一个好人。”
栾正德放下茶杯,杯底与桌子轻碰,发出一声脆响,听起来更像是一声不满。
“连海涛是个好战士,当年跟我枪里来火里去,负过不少伤杀过不少敌,军-功更是立了一个又一个。
我记得他腰间有一道致命伤,是一个假死的敌人想用刺刀伤人,是海涛眼疾手快地推开了同袍,自己则被敌人捅了个对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