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知暖被他吻得有些喘不过气,时峥察觉到她的轻颤,稍稍松开一点,鼻尖仍抵着她的,呼吸交缠。
微喘着气低哑呢-喃:“换气。”
燕知暖瞪他一眼,眼尾还泛着红,嘴唇被吻得水光潋滟:“谁让你亲那么久……”
“是是,都怪我。”他低笑,拇指擦过她唇角,带着温柔缱绻的爱意:“是你太甜了,我没忍住。”
“……油嘴滑舌。”
“只对你。”
燕知暖把手抵在时峥坚实的胸口,湿-漉-漉的眼睛里充满了认真:“不管你是谁,快从我对象身上下来,他那么认真严肃的人,怎么会说这种下流话!”
时峥实在忍不住,把她重新搂回到怀里放声大笑。
他媳妇儿怎么这么可爱,可爱到他现在就想抱回家,盖到被窝窝里,以后只给自己一人看。
燕知暖感受着胸膛的震动,自己没忍住,噗嗤一声也跟着笑了。
墙根底下不知谁家种的夜来香开了,暗香浮在空气里,一缕一缕地缠上来。
远处隐约传来几声虫鸣,和着树叶的沙沙声,把这条悠暗的巷子裹进一片安静的、只属于两个人的夜色里。
“走,回家。”
“我家往那边走。”
“咱妈今天有事没做饭,她让咱们出去吃。”
“那是我妈,你现在还没有正式名份呢,别改口这么快。”
“早晚的事,提前适应着。”
“姐今天有钱了,去国营饭店姐请你吃好吃的去。”
“行,暖姐威武,我最喜欢吃暖姐的软饭了。”
“贫嘴,唔……轻点……”
送人回来的白垚无聊地看着两人又吻得难分难舍,真不明白这人类有什么好啃的,它们九尾狐一族就从不这么磨迹,看对眼了直接就回洞府了。
算了,它按狐龄来说还是个宝宝呢,这种少狐不易的画面宝宝不能看,还是回家找姥姥吧。
??????。
夏倩倩扑倒在齐团长怀里,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齐团长焦急地拍着她的后背,不知道女儿是不是又受了什么委屈。
“倩倩,你别光哭,跟妈说说,是不是那老虔婆又来找事了?”
“还是又有谁说什么难听的话了,你跟妈说,妈找他们去!”
齐团长脑中过了无数可能发生的事情,越想越生气,胸口突然感觉憋闷难受,放在女儿背上的手都在颤-抖。
夏倩倩感觉到母亲的身体变化,直起身子就看到齐团长脸色煞白嘴唇发紫,额头的虚汗成串得往下掉。
“医生,医生!”她赶紧把母亲平放到病床上,跌跌撞撞地出去找医生。
一阵兵荒马乱地抢救之后,齐团长在药物的作用下陷入沉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