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知暖轻轻捶了时峥一下,也不知道这人都跟谁学的,净说些不着调的话。
时峥笑着牵起她的手,屋里家具全是新打的,衣柜、五斗柜都开着柜门在晾味儿,时下刚刚流行的折叠桌立在墙边,屋里弥漫着淡淡的木头香。
连窗帘都是新买的碎花布,抽屉里面整整齐齐码着叠好的毛巾、香皂、梳子,全是贴上了喜字。
“你什么时候准备的?”
“想起来准备一点,窗帘是上周刚刚做好,原本想喊你一起去的,那几天你忙得脚不沾地,我舍不得再让你来回跑。”
时峥从后面抱住她,下巴搁在她头顶,手臂环着她的腰:“我当时看到这块而布就觉得你会喜欢,所以就自做主张了,如果你不喜欢咱再重做一个你喜欢的。”
燕知暖靠在他怀里:“不用换,我很喜欢,谢谢你。”
时峥低头吻了一下她的发心:“谢什么,你喜欢就好。”
燕知暖突然神色认真了起来,转身直直看着时峥的眼睛:“阿峥,我有话对你说。”
时峥两手一用力,旋转了半圈,把她放到五斗柜的上面,自己仰视着他。
“你说吧,我听着。”
燕知暖推远了他想靠近的身体:“别闹,我真的有话说。”
时峥见状也收起了玩笑的神色,把手撑在她身体的两侧:“嗯,你说,我听。”
燕知暖细细扫过他的眉眼,声音不自觉地带上了几分温柔。
“这些话我想提前告诉你,省得结婚以后咱们再有分岐。”
时峥点头:“嗯,我在听。”
“我不是贤妻良母,不要指望着我洗衣做饭收拾家里,有那个时间我宁可多画几张图纸,多带几个学员。”
时峥笑着点头:“从认识你那天起,我就没见过你做一顿饭,放心吧,我早就有心里准备了。
我有空就我做,我没空你就去食堂买,咱家供你个小馋猫吃饱饭还是不成问题的,顿顿红烧肉都行。
再说,你这双手是军-区首长最看重的宝贝,我怎么舍得你洗衣服,放着我来干。
多给你买几身替换的,我晚上回来洗就行。
如果我出任务也没事,你就回咱妈那里,横竖都用不着你动手。”
说着话,时峥的手顺着她大-腿外侧慢慢往上移。
燕知暖拍掉他有点不老实的手:“别闹,还有,目前我没有要孩子的打算,以后还不知道,但我绝对不会为了家庭放弃事业。
如果你一定要我放弃,我选择放弃家庭。”
时峥捂住了她的嘴,眼神里带上了几分委屈:“别说我不爱听的话,我又不是晋程那个蠢货,怎么会让媳妇光在家伺-候我?
再说,我要是不让你工作,爷爷第一个拿枪崩了我。
你可不知道,老爷子在老家属区里现在都能横着走,就因为马上就要娶你这么个能干的孙媳妇。
其它老首长们把家里那些不肖子孙骂了个遍,骂他们不争气,骂他们配不上你。
我还听说他们都给下了军令状,谁能把你撬到手,以后就重点扶持谁。”
燕知暖歪头想了想,最近似乎的确是遇到的人多了些,路上遇到的,食堂遇到的,还有去军械所请教问题的。
原来根源在这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