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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
季予彻每次想起姜知,最先想到,永远是她波澜不惊的脸庞,她口不择言的话语,还有每次看向他时,没有一点感情的冰冷双眼。
他忘记了。
忘记姜知也为他流过泪,为他有过灿烂笑容,也忘记她曾经也跟他撒过娇说好爱他。
而这一切被他遗忘的,他一直自以为,是洛宁的死,让她变成了一个恶毒不堪的女人。
可分明,始作俑者,是他吻了洛宁。
是他。
他只是不愿意承认。
贺辞在一旁,看着季予彻被湮没在夜色中,晦暗不明的侧脸,递过去一根烟,帮季予彻燃上。
“之所以跟季总说这些,并没有别的意思。”
贺辞说道。
“我只是没想到,三年过去,姜小姐都走出来了,季总您却还留在过去,做一些,不太合适的事情。”
“您有没有想过,如果这次的事情,发生在你们离婚前,您去帮一个和洛宁有关的人,对姜小姐又是什么样的伤害?”
当然,严格来说,季予彻和姜知已经离婚,即使要帮骆放,那也是季予彻自己的事。
但贺辞实在看不下去。
他想到姜知当初说那些话时,那种平静的,对一切死心的表情,就忍不住把这些话说出来。
如果不是真的深爱过,又被彻底伤害,谁又乐意,成为一个麻木的空心人?
季予彻沉默了很久,贺辞才听见他说:
“我跟她已经离婚了。”
季予彻声音低沉,贺辞也听不出这人是什么情绪。
不过这话的表面意思也很明了,不就是想说,关他屁事么。
贺辞正想着,季予彻却意味不明瞧着他,“你跟我说这些干什么,想背着你老板,帮我把姜知抢回来?”
“??”
他有这层意思吗??
贺辞对季予彻的理解能力,有种无语他妈给无语开门的无力感,他抬腿要走,季予彻却又道:
“我就算帮了骆放又怎么样,我跟姜知已经离婚,她也不会在乎了。”
贺辞驻足,侧目深看向季予彻。
季予彻嘴角扯出凉薄的笑,“倒是你们老板,他对骆放做这种事,你们以为,姜知会喜闻乐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