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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杯豆浆被我放在餐桌上,直到冰块全部融化,也没再碰一口。
纸杯外壁凝出的水珠,慢慢洇花了周屿画下的笑脸。
江晚棠换好衣服出来,顺手拿起杯子。
“怎么不喝?”
“太甜了。”
“你以前不是喜欢甜的吗?”
我的确喜欢。
她追我时,每周都会绕半座城,去买一家只营业到下午四点的焦糖布丁。
我有一次随口说太甜,她便缠着店员改了七次配方。
现在我说不喜欢,她只是将杯子放回原处。
“口味又变了。”
仿佛改变的人是我。
江氏庆功宴那天,她原本答应亲自回来接我。
我换好衣服,从六点等到七点,只等来司机的一通电话。
“顾先生,江总临时有事,让我送您去酒店。”
我走进宴会厅时,江晚棠正站在人群中央。
周屿离她最近,手里拿着她的大衣,低头替她整理颈间的项链。
他的手指擦过她的锁骨。
江晚棠没有躲。
我站在几步外,看了他们很久,她才顺着周屿的目光发现我。
“言川,你什么时候到的?”
“刚到。”
周屿收回手,笑着解释:
“江总刚才不小心把酒洒在衣领上,我看项链歪了,就顺手替她整理一下。”
我点头。
“嗯。”
他眨了眨眼,似乎没料到我会这么平静。
江晚棠上下打量我,眉头忽然皱起。
“怎么穿了这件?”
我低头看向身上的浅蓝色西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