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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第1页）

八月末的某天午后，高铁站出口处人流如织。

王老头穿着一件浅蓝色衬衫黑色西裤，站在出站口的栏杆外，手里举着一张用硬纸板临时做的牌子，上面用黑色记号笔写着“李可儿”三个字。他今年六十五岁，退休前是市重点高中的校长，一米七五的个子，虽说上年纪了但精神头还不错，花白的头发梳得一丝不苟，金边眼镜后的眼睛时不时扫视着涌出的人群。

天气闷热，王老头的衬衫后背已经湿了一小片。他抬手看了看腕上的老式上海牌手表——下午两点四十分，从外省开来的G字头列车应该已经到站十分钟了。

就在他准备掏出手机打电话时，一个清脆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王爷爷？”

王老头转过头，眼前顿时一亮。

一个穿着白色有点紧身连衣裙的少女正站在他面前，拉着一个粉色的行李箱。她约莫一米六五的个子，身材匀称，连衣裙的腰线收得恰到好处，勾勒出纤细的腰肢和微微隆起的胸部曲线。她的皮肤很白，在午后的阳光下几乎透明，齐肩的黑发柔顺地披散着，几缕发丝被汗水粘在光洁的额头上。最引人注目的是那双眼睛，大而明亮，此刻正带着些许羞涩和好奇看着他。

“你是……可儿？”王老头愣了一下，随即露出慈祥的笑容。

“嗯，我是李可儿。爷爷让我来找您。”少女点点头，声音轻柔，带着南方女孩特有的软糯。

王老头连忙接过她手中的行李箱：“一路辛苦了。你爷爷给我打过电话了，说你这孩子懂事，让我一定照顾好你。”他一边说一边打量着李可儿，心里暗暗吃惊。老李在电话里只说孙女要来这边读高三，托他帮忙转学，可没说过孙女长得这么标致。

“谢谢王爷爷。”李可儿乖巧地跟在王老头身后，目光好奇地打量着这座陌生的城市。

去停车场的路上，王老头简单介绍了情况：“学校那边我已经打过招呼了，市一中，我以前工作的地方。虽然退休了，但老面子还在。住宿嘛，你爷爷说让你住我家里，正好我老婆去外地照顾她生病的姐姐，得几个月才回来。家里就我一个人，空房间多，你住着也方便。”

李可儿点点头，心里却有些忐忑。她今年十七岁，从小到大都在一座小城生活，这是第一次独自离家。父母在国外工作，从小是爷爷奶奶带大的。这次转学，是因为原来的学校学习氛围太差，爷爷托了老战友王福的关系，才把她转到这所全省闻名的重点高中。

“王爷爷，会不会太麻烦您了？”李可儿小声问道。

“不麻烦不麻烦。”王老头摆摆手，拉开一辆黑色大众轿车的后备箱，“我退休在家也没什么事，有个孩子在家里还热闹些。再说了，我和你爷爷是老战友，当年在部队里一个班的，这忙必须帮。”

车子驶离高铁站，汇入城市的车流。王老头一边开车一边从后视镜里观察着李可儿。少女侧头看着窗外的街景，阳光透过车窗洒在她脸上，长长的睫毛在脸颊上投下淡淡的阴影。她的连衣裙领口不算低，但俯身放行李时，王老头还是瞥见了一抹若隐若现的乳沟。

王老头感觉喉咙有些发干，连忙移开视线，打开了车载空调。

“可儿啊，你今年十七了吧？”他找了个话题。

“嗯，刚过完生日。”李可儿转过头，微微一笑，脸颊上浮现两个浅浅的酒窝。

“好年纪啊。”王老头感叹道，“我像你这么大的时候，还在农村插队呢。你们现在条件好了，要好好珍惜。”

李可儿点点头，心里却在想别的事。她其实并不想转学，原来的学校有她熟悉的朋友，有暗恋的学长，虽然学习压力不大，但过得自在。可爷爷坚持说市一中的升学率高，为了她的前途着想。她拗不过老人，只好答应。

车子开进一个老旧但整洁的小区，停在了一栋六层楼房的单元门前。王老头住四楼，他提着李可儿的行李箱走在前面，李可儿跟在后面进入电梯。

到了四楼出了电梯，李可儿站在他身后，看着他微微佝偻的背影，突然觉得这个老人有些可怜——一个人住这么大的房子，妻子又不在身边。

“王爷爷，我自己来吧。”她上前想接过行李箱。

“不用不用，这点东西我还提得动。”王老头摆摆手，继续领着李可儿往家走，心里却暖了一下。这丫头还挺懂事。

王老头带着李可儿走了一小段四楼过道，来到401室外，打开401的房门，一股淡淡的樟脑丸味道扑面而来。房子是三室两厅的格局，装修是十几年前的老式风格，但收拾得很干净。客厅的墙上挂满了照片，大多是王老头当校长时和各级领导的合影，还有几张全家福。

“这间是你的房间。”王老头推开朝南的一间卧室门。

房间不大，但采光很好，一张单人床，一个书桌，一个衣柜，布置得简单整洁。床上铺着崭新的粉色碎花床单，书桌上还放着一盆绿萝。

“谢谢王爷爷。”李可儿真心实意地道谢。她能看出来，这房间是特意为她准备的。

“你先收拾一下，洗个澡休息休息。晚上我带你去外面吃饭，算是给你接风。”王老头说完，退出了房间，轻轻带上了门。

李可儿关上门，背靠在门板上，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新的城市，新的学校，新的生活，就这样开始了。她走到窗边，推开窗户，今年八月末天气还是有点热，窗外热风涌进来，带着楼下桂花树淡淡的香气。

她站在衣柜的镜子前。镜中的少女即使穿着连衣裙，也能看出身材匀称，胸部不算大但形状姣好，腰肢纤细，臀部圆润。她摸了摸自己的脸，皮肤光滑紧致，正是最好的年纪。

同龄的姐妹大多已经交了男朋友，有的甚至早就偷尝了禁果。只有她，被爷爷奶奶管得严，连和男生单独看电影都不允许。有一次她和班上一个男生走得近了些，爷爷竟然找到学校去，闹得全校皆知。从那以后，男生们都不敢接近她了。

李可儿叹了口气，准备去洗个澡，再好好休息一下。

李可儿在王老头家安顿下来后，转学手续很快办好了。市一中是寄宿制学校，但王老头以“需要辅导功课”为由，给李可儿申请了走读。学校领导看在他的面子上，也就同意了。

开学前的几天，李可儿白天在家预习高二的课程，晚上王老头会检查她的作业。王老头虽然退休了，但毕竟是老教师，辅导功课很有一套。李可儿发现，这个王爷爷虽然年纪大，但思维清晰，讲题深入浅出，比她以前的补习老师强多了。

相处的时间长了，最初的拘谨渐渐消失。李可儿发现王老头其实是个挺和蔼的老人，做饭好吃，说话风趣，对她也很照顾。她开始放松下来，在家里穿着也越来越随意。

九月初的天气依然炎热，李可儿在家里通常只穿一件宽松的T恤和短裤。她的T恤有些是修身的款式，弯腰或者抬手时，会勾勒出胸部的轮廓。短裤也很短，白皙修长的腿经常晃来晃去。

王老头表面上不动声色，心里却起了波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