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的阅读,她选择这本摆在眼前的童话。
女孩声音轻柔,念起书页上的故事。
为了让幼稚的故事在阅读中不那么枯燥。她大着胆子,捏着嗓,模仿起故事里不同角色的声音。
念到恶毒的反派时,她努力压低嗓音,装出一副阴鸷凶狠的模样;
等念到善良可爱的小动物,她的声音又会不自觉地变得清甜温柔。
每当小动物要说话,她都会提前发出动物的叫声。
“嗷呜~”谢琬学着狼叫。
可爱的声音,落在卡尔耳畔,成了软糯的喵呜~
她忘了这几天的害怕,阅读时恬静柔美的脸颊,时而漾开浅笑。
男人靠在轮椅里,睫毛凝着不动,注视着叽叽喳喳的小鸟。
他抬手挠了挠下巴,若有所思。
他并没有对小鸟动心,这一点毋庸置疑。
甚至,他都不好奇为什么她要以一副柔弱姿态送上门来。
太容易猜到答案了。
所以那天,他只是露出了和父亲一样的眼神,她就被吓得落荒而逃。
让他意外的是。
小鸟依旧会飞上他的窗台。
怏怏不乐的。
似乎在陪伴他?
如果她是指望用这种过家家般的陪伴来换取他的怜悯,试图借助他的力量去对抗勒温菲尔斯家族的领主。
从他父亲的掌心飞出去。
那未免太过天真。
谢琬念完一页,喝水时,发现卡尔不知道盯着她多久了。
在她看过去时,对方依旧没打算移开眼。
深金色睫毛下的灰蓝宝石,倒映着一张茫然的小脸。
谢琬只觉,卡尔的眼神说不出的专注,深沉。
好像她是唯一存在的。
唯一被他放在眼里的。
谢琬的目光被他黏住,缠在一起。
他…为什么还不移开视线?
捧着茶杯的指尖似被烫到,蜷缩起来。女孩心脏跳动加速,指尖的热顺着血管蔓延,烧红了耳朵。
她眨眨眼,像一只黏在蜘蛛网上的蝴蝶,扑着翅膀挣扎着,终于从对视中挣脱。
谢琬轻轻喘了口气,望向窗外,眼睫毛热热的。
“你…你要看其他的书吗?”
卡尔眸光追着她的脸,唇角挑起一道弧线。
“小鸟,你有什么想问我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