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转过头,严厉地敲打小鸟的脸颊。
-快让开,笨小鸟!
-你压痛我了!
熱气腾腾,凶巴巴的,散发着清略性,倾吐出属于成年男人的气息。
小鸟那指甲盖大的脑袋炸开闪亮的烟花。
她就算再蠢,也知道自己闯了什么大祸。
谢琬难为情地呜咽了声,眼底泛起水光,慌张地避开脸颊旁的大件硬装货,侧身抬起头。
半湿的睫毛轻颤,水珠要掉不掉地挂在眼眶边,盈盈浅浅,羞得耳朵鼻子都红了。
“睡醒了?”卡尔声音压下来,喑。哑低。沉。
他的目光从始至终没有离开过她半秒,“我以为你会保持这个姿势,再多睡一会儿。”
刚闯祸的小鸟,根本不敢还嘴。
明亮流光的水晶吊坠悬挂男人头顶上方,深金色眼睫被灯光映的浅淡透明,眼帘低垂时,半遮着光,那双灰蓝色眼眸尤为深邃的。
沸腾的,暗-。潮汹涌。
谢琬在这双眼睛里,看到自己纤小的倒影,正在被一汪暗蓝湖水拖拽着往湖心去,无助的她,会被湖水溺毙,融化。
晕乎乎的,她感觉身体越来越热,不再敢直视他的眼睛。女孩眸光闪躲间,在他修长的颈边停顿。
-卡尔似在吞咽什么。性感的喉结伴随着男人的呼吸,一上一下地滑动。
谢琬没有喉结,出于好奇,眨了眨眼,悄悄围观着。
又动起来了。
冷白的肌肤被喉结顶起又伏下,有种莫名的吸引力,野性?谢琬找不到合适的表达,但很好看,她移不开眼。
奇怪的是,看着卡尔喉结数次滚动,她喉咙跟着发起干来,咽了咽口水。
一声极低的轻笑声,拂过女孩耳畔。
卡尔被她不知死活的表情逗笑。
手指伸过去,贴在她细细的鸟脖子上,大拇指在她轻微颤动的喉咙处,摩挲着。
谢琬不敢咽口水,被扼住了命运的咽喉!
灼熱的呼吸喷在她侧脸,腮边泅红大片,连着耳朵和后颈都沁出一层细腻的汗。
“你看上去很渴。”他低声问。
“我不想喝水,”谢琬婉拒他的好意,他们现在这样可不能被其他人看见。
他还在摸她的脖子。女孩双手使劲拨开他的手,护住自己的喉咙,缩着肩膀往后躲,戒备地望着他。
她害怕被卡尔触碰自己敏-感的肌肤,脆弱的部位。
怕他会伤害自己。
-明明,她需要卡尔不可自拔地爱上自己,以此来逃离老公爵的变态需求。
-但她不想卡尔真的来碰她。
-dola!你这个坏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