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情绪,额头青筋突突跳了两下。“拿走,我不喝。”秦南宫声线暗哑,"琼儿, 你伤重,要吃药才能好得快。"梁琼抬手将药碗打翻在地,碎瓷之声伴随着一地药渣飞溅, 药渍溅到秦南宫身上。他站在那里抿着唇,一动不动。“杀人不眨眼的恶魔! 不许你这样叫我!”“秦南宫,你为什么不连我也一起杀了?”女人歇斯底里的控诉, 像是钝刀,一刀一刀的戳在人的心脏,一阵强过一阵的闷痛感,让人窒息。要生生将两个人, 都活活逼死。秦南宫眸色一瞬暗了下来,唇抿得更紧,他招手又让人送了一碗进来。 他的意图很明显,不管梁琼砸多少碗,她这一顿的药,都是不可能逃得掉的。 烛火在他轮廓分明的侧脸上跳动,那双狭长凤目里,映着说不尽的懊与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