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吒用力的闭了闭眼睛,好歹是把心头的火气压了下去,但那团火还是在胸膛里砰砰乱跳。
“我现在要出去议事,在我回来之前,你最好想清楚你错哪了!”
原本哪吒只是不高兴铃兰没替他解释,如今看到院子里的卫兵们不穿好衣裳乱晃确实真气着了。
但也只是想着一个人慢慢化解这份情绪。
如今铃兰却突然认错,倒是给他提了醒,她确实应该好好反思自己!
就这么着,哪吒临走的时候又怕铃兰阳奉阴违,干脆在房门上下了禁咒。
铃兰坐在床榻上,看着光团萦绕的房门有些无语的翻个白眼。
她真想出去的话,没了房门还有窗户,没了窗户还能上屋顶,区区一个咒术,看不起谁呢?
另一边,来到正厅的哪吒见到姜子牙和武王姬发都在,倒也放得下身段,一上来就低头认错,为他赌气出走的事道歉。
之后又简单说明了回来路上,顺手救下黄天化之事。
“好哇,贫道今日卜卦,卦相显示逢凶化吉,原来是应在此处了。”
“只是那魔家四将着实厉害,早前武成王也曾说过此四人法宝特殊,很是棘手,如今看来确是如此,自他们出战,咱们始终攻不破,只得挂起免战牌。”
“正是如此,哪吒兄弟,我这心里窝囊啊,偏偏前几日我得到消息,我大哥伯邑考他……”
后面的话姬发说不下去了,一个大男人哽咽了几次,最后却是捂脸痛哭。
还是姜子牙替他说明,原来藏身朝歌的探子送回消息,说商王竟听信小人谗言,把大王子伯邑考做成了肉饼,送给西伯侯以做试探。
“什么!
真是群畜生!
死不足惜,姬发大哥,你别哭了,我这就去杀了那些人!”
哪吒没想到帝辛不仅昏庸,竟还如残忍,当即就要提枪出去。
“哪吒,你回来!”
“贫道和你说这些,不是叫你意气用事!
而是如今天下万民皆苦,咱们得替天下人争一条活路出来。”
姜子牙哪能想到哪吒如此气壮,竟敢提枪杀人皇,赶紧把人拉住,死死的揪住袖子。
“师叔有话直说,哪吒必定领命效劳!”
被拽住的哪吒停住脚步,眉头紧皱的盯着被拽皱的袖子,他记得铃兰拉他袖子的时候,画面挺美好的呀。
但到底记着姜子牙是他师叔,得给些脸面,把脑子里闪过的想法压下去后,他并未说出一个字。
但在场的两人哪个不是人精?一眼就看穿了哪吒藏在眼底的嫌弃。
松开手,姜子牙尴尬的理了理衣袖,佯装不知的开口“有哪吒师侄这话,师叔就放心了。”
“师叔想,可否请哪吒师侄与那四人对上一战?”
这一回姜子牙站在一边,虽然眼神热切的看着哪吒,手上却没有任何动作。
“我还当师叔有什么难言之事呢,就这个?包在我身上!
刚巧那魔礼青的白玉金刚镯被我砸碎了,剩下三个,不足为惧。”
哪吒得意的拍着胸脯说道,漂亮的凤眼里全是熊熊战意。
“哪吒师侄,剩下那三人也各有神通,万不可大意。”
姜子牙眼中闪过担忧,细心嘱咐。
“师叔不该如此忧心忡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