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吒小心的看了眼铃兰的臀部,白里透红的,像熟透的桃子,但他敢用全身的修为发誓,绝对没有一点巴掌印!
“你快摸摸,我让混天绫松开了。”
双手被放开,铃兰第一反应就是扯过旁边的被子盖住身子,而后蜷起来继续哭。
甚至还扯了哪吒宽大的袖子擦眼泪。
对此,哪吒没说什么,也没抽回袖子,甚至还体贴的在床边坐了下来,身子微微前倾,更方便铃兰擦眼泪。
刚开始,哪吒还想着说不定等会铃兰自个收住情绪,就不哭了,却不想擦眼泪的袖子都能滴答水了,铃兰还在哭。
“哎,你别哭了啊,你哭的我都跟着疼了,真的,你快收了神通吧,我错了,真的,我给你认错了,行不行?”
这下子哪吒是真没招了,干脆改坐为跪,扯开领口,脱下已经湿透的衣袖,开始双手合十的给铃兰道歉。
他真错了!
早知道铃兰能哭成这样,他绝不会用这种法子!
可谁能想得到哇,以前看李靖打金吒木吒的时候,那两个挺能忍的啊,打得都皮开肉绽了也一声不吭,他还以为打巴掌这种事就跟吃饭喝水一样呢。
“哎,真的,铃兰,铃兰兰,好兰儿,我错了,我真错了,只要你不哭了,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我绝不说一个字!”
头都快炸了的哪吒这会哪还顾得上什么野男人这种闲事?只恨自己没学来哮天犬那张哄人的嘴,还没把人哄住。
偏偏,就在这个时候,房门传来响声。
是有人在外面强行破开禁制!
“去去去,此处暂时不用你们守着!”
“哪吒,快开门,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这青天白日的,你……哎呀,你快出来,贫道就在外面等你!”
姜子牙双手踹袖,老脸通红,用一根桃木盘着的发髻都开始冒烟了。
偏偏,一抬头,和姬发四目相对,耳边全是铃兰的哭声,偶尔还有两声哪吒的认错声,只觉得阐教的脸面都被丢进了!
这时候再想起哪吒那句“我的人”
“同住一处”
的混帐话,只恨自己明明都察觉到了天命有异,怎么就没多长个心眼!
屋里哪吒听到外面姜子牙的话,还以为又出了什么事,竟凑在铃兰耳边讨好的说道。
“好兰兰,快别哭了,你再哭下去师叔都该误会了。”
“对了,你不是喜欢乾坤圈么,来,我给你调好了带手上,金闪闪的,朝歌城里的夫人小姐都这么戴呢。”
哭声渐小,哪吒心头一喜,眉头舒展许多,余光瞥见手腕上的乾坤圈,当即摘下来套到铃兰手上,再接再厉的哄着。
屋外,姜子牙本以为哪吒听了他的话应该很快就出来了,却不想顺着窗户一看,只见哪吒的影子又靠近床里几分。
“孽障啊孽障,有辱师门啊……”
姜子牙气的手抖,倒是旁边的姬发不厚道的笑了笑。
“大王,你就别添乱了啊。”
姜子牙回头,刚好抓到姬发偷笑的模样,不由心累恳求。
“尚父,少年慕艾,人之常情,哪吒兄弟他顶多是莽撞些,不至于不至于。”
姬发是真不觉得这事有何不妥,甚至私心觉得,若是能替哪吒和那位姑娘张罗一场婚事,顺势也把那位姑娘留在西岐,就更好不过了。
如此,就像抓住了烈马的缰绳,再不怕哪吒浑劲上来了,赌气跑了。
姜子牙一看姬发眼珠滴溜溜转哪还不知道他所想?只是哪吒情况特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