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鬼迷心窍了!”
被拒绝的陈猛看着铃兰说起哪吒时,眼睛里闪烁的光彩,不敢置信的喃喃自语,按在伤口上的布仿佛沾了盐,蜇的他浑身都疼。
“你说他是哪吒,那你知道他爹娘都叫他妖孽吗?呵,这事都传到朝歌城去了!
一个祸根,逼着他娘给他建庙,闹得家里鸡飞狗跳,你说这种人有大义?”
陈猛看着在铃兰身后的哪吒目光紧紧追着她,情态崩溃的指着他骂!
此话一出,铃兰眉头紧皱,下意识的回头去看哪吒,眼中是毫不掩饰的担忧。
然而哪吒却只是冷冷一笑,既没有表现出伤心,也没有被激的失去理智,就好像在听一个别人的故事。
“陈猛!
你太过分了!
那时候的哪吒只是个孩子!
因为还是孩子,所以黑白分明,对就是对,错就是错,没有权衡利弊,也不会畏惧强权!”
“况且,蝼蚁尚且偷生,哪吒他自刎是为他的行为负责,却不是他该死。”
铃兰这样下意识的维护和偏爱更刺激到陈猛,这个他视为心头爱的女人,却在替另一个男人说话,实在太可恨了!
用力的深吸气,双眼猩红的陈猛靠在帐篷里的木柱子上,忍着那种密不透风的刺痛,突然扯开嗓子喊。
“来人呐!
快来人呐!
有敌袭!”
“快保护副将!”
他的这个举动惊了哪吒一瞬,手里的火尖枪都有些拿不稳。
什么意思?单打独斗打不过就开始叫人想打群架?
打仗从未失手的哪吒警惕的观察帐篷的四周,却听见有成百上千的脚步声逼近。
“呵,懦夫。”
哪吒没想到他这么不讲规矩,回收火尖枪横在身前,既保护自己,也不让正在他怀里的铃兰受伤。
然而当手上拿着各式武器闯进帐篷里的兵士们,在看到被哪吒抱在怀里的铃兰,和站在后面一点事都没有的王副将,不由大脑发蒙,面面相觑。
“陈副手,你说的敌袭是哪个?”
“那个红衣服的少年!
他是西岐的人!
杀了他!”
就在有人想问清楚情况的时候,人群里却有人忽然高呼一声,一时间众人纷纷举起武器,朝着哪吒攻去。
而被哪吒护在怀里的铃兰只觉得自己成了风暴的中心,虽然被哪吒保护的密不透风,可一双眼睛还是看不过来,只觉得眼花缭乱。
陈猛就跪坐在角落里看着哪吒大战四方,游刃有余的仿佛是在戏耍游戏。
然而就是这样哪吒以一敌百的碾压下,角落里却有人把兵刃对准了铃兰的背后!
“不,铃兰!”
陈猛一双眼睛瞪大,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竟从地上爬起来,快速挡在了铃兰身后。
扑哧一声,利刃扎进心口,鲜血如喷泉一样飞溅。
“呸,窝囊废,为了个女人坏我好事!”
只可惜,时机已去,那人也只能收了武器,混进人群里偷偷溜了。
温热的血溅湿后背,一直处在战斗中心的铃兰虽然头晕眼花,却还是摇摇脑袋,迫使自己清明起来。
眼神仍有些漂浮的环顾四周,却并未看到陈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