曼哈顿酒店。
顾夫人坐在自己套房的沙发上,换了一身藏青色的丝绸睡衣,手指夹着一支没点燃的女士烟。
她听到房门被捶响的声音。
五声连捶,每一下都让门框轻震。
拉开门。
她儿子就站在门外。
脸上的那个巴掌印还没有完全消褪,半张脸泛着一层浅红。
她第一眼看到这个印记时嘴角抽了一下。
“哟,堂堂恒通说一不二的顾大总裁,竟也有挨巴掌的时候?小丫头力气倒是挺大。”
“你对她做了什么?!”
顾钧进门便直奔主题。
“怎么?开了庆功酒会,坐稳了总裁的位置,就得意到连亲妈都要审问了?我能做什么?不过是说了几句实话罢了。”
顾夫人把手从门框上松开,转身往沙发走,“我说你从来都可以跟外界联系。
我说那次聚会你就在汉大。
这些话怎么了?有一句是假的吗?”
她在沙发上坐下来,把腿翘起来,手指弹了弹那支没点燃的烟。
“一个大学时代的旧女友,还追到机场去了!
当年就是因为她——”
“那是因为爸病的突然!
跟她又有什么关系?!”
“顾钧!
你现在为了这么个一时兴起的玩意,竟然跟你妈我这样说话?!”
顾夫人声音陡然拔高,指尖狠狠戳着桌面。
“一时兴起?!”
顾钧缓缓踱着步子,带着周身的阴鸷在顾母的桌子前倾身,停下。
“七年了。
这七年我把她藏的死死的,不敢去看她一眼,不敢跟她打一通电话。”
顾夫人手里的动作停住了。
“当年到底是怎么回事,您心里比谁都清楚。”
顾夫人把烟在全蕾丝桌布上滚了两圈,才抬起眼睛看着儿子。
“真是翅膀硬了!
你现在把当年我教你的那些手段,全使在我身上了。
加密系统,远程冻结。
这些东西我教了你多少年?你是学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