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书钰整个人僵在原地。
“他们。。。。。。。是谁?”
“张明衡,只是第一个。”
顾钧抬眼望她,眼睛终于显现出沈书钰之前从未见过的那种把所有底牌都算尽了的冷酷和掌控。
“秦筝所在的公司,如果融资审查方出具的法律意见变得异常苛刻,她年底的调薪和晋升会百分百泡汤。”
“你的堂哥所在的那家华南制造企业,如果恒通控股的任意一家子公司突然不跟他们续签年度供应合同。。。。。。”
“还有你每个月都要去看的那个润丰超市的小女孩。
如果她外公外婆名下的宅基地有一份从未被纠正过的旧版土地红线数据。。。。。。”
“够了!
!”
沈书钰不敢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个熟悉又陌生的人,声音彻底碎了。
“你拿秦筝威胁我?你拿那群无辜的人威胁我?!
……”
“小乔的外公外婆都七十多了,你连润丰老家的宅基地数据都查?!
顾钧你居然连他们都不放过?你怎么会是这个样子?!”
她心口生疼,却依旧努力止住颤抖,带着最后一点希冀重新望向他,“顾钧,你不会这么做的,对不对?”
顾钧看着她,七年商场厮杀铸就的冷硬心肠软的一塌糊涂。
可恒通是底线。
她亦是底线。
他不敢与她对视,只沉默的握着她的手腕向前,把人抵在办公桌的边缘。
沈书钰没等到回答,泪意阵阵上涌,她知道他要干什么了,想要转过去。
他又吻下来了。
吻得极重,像要把所有的承诺和将来全部灌进她的呼吸里。
她沁着眼泪抵住他的胸口使劲往外推。
他握住她两只手腕往后压,想迫她放弃挣扎。
吻还在继续。
沈书钰绝望的闭上双眼。
狠狠用力。
铁锈的甜腥味在两人唇间肆意蔓延。
他停住了。
慢慢退开。
血珠在他唇上红的刺眼,他用舌尖舔掉唇上那抹红。
“沈书钰,七年了。
原本没打算这样……抱歉,没时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