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业三年,零失误。圈内人送我外号“林一刀”,意思是一刀切入,干净利落。这次,
我盯上了全市首富顾万堂的独生女。一个亿,够我弟弟做手术,够我金盆洗手。计划完美。
执行完美。直到那千金醒来,看了看绑她的麻绳,皱了皱眉。“大哥,你这绳子什么牌子的?
磨得我手腕生疼,能换个爱马仕丝巾吗?”我看了看她真诚的眼神,
又低头看了看自己脚上那双开了线的运动鞋。陷入了深深的沉思。现在放人,
来得及假装是消防演习吗?【第一章】我叫林北。二十八岁,干悍匪这行三年了。
说出来你可能不信,我入行之前,是个厨师。湘菜馆后厨,一个月四千五。
要不是我弟林南查出了白血病,我这辈子最大的犯罪记录,可能就是骑电动车闯了个红灯。
但命运这东西,它不跟你讲道理。手术费七十万,后续治疗加起来小两百万。我一个炒菜的,
两百万?我把湘菜馆从早炒到晚,炒到太阳系爆炸也凑不够。所以我入行了。别问怎么入的,
问就是穷逼被生活逼的。三年,大小活儿干了七八票。零失误。圈子里提起“林一刀”,
都得竖个大拇指——稳。不是说我多能打,是说我计划周密。每票活儿,我至少踩点一个月,
目标的作息、保镖的换班时间、逃跑路线,全刻在脑子里。这次的目标。顾万堂。
连续六年本市首富。名下十二家公司,涉及地产、酒店、物流。身家少说四百个亿。
他有个独生女,叫顾甜甜。二十二岁,刚从国外念完书回来。我盯了她整整四十天。
每天的行程,精确到分钟。早上十点起床,十一点出门,司机接她去商场或者咖啡厅。
下午偶尔去公司露个面,晚上不是酒吧就是闺蜜聚会。保镖一个,姓王,四十多岁,
身高一米八五,退伍特种兵。但这个王保镖有个致命弱点。他每周三下午两点到四点,
会去市中心一家推拿店做肩颈理疗。而那个时间段,
顾甜甜通常一个人待在她常去的那家咖啡厅。位置偏僻,客人少,后巷可以直通停车场。
简直是老天爷追着我喂饭。赎金定一个亿。对顾万堂来说,毛毛雨。对我来说,我弟的命。
计划定好了。行动日,周三。天气晴。我和我搭档大勇,
开着一辆偷来的面包车(车牌是套的),停在咖啡厅后巷。大勇是我发小,比我大两岁,
胆子比我小二十岁。每次干活,他负责开车和望风。我负责所有脏活。下午两点十五分。
顾甜甜准时出现在咖啡厅。一个人。穿着一条碎花连衣裙,
踩着一双我叫不出牌子但肯定很贵的高跟鞋,慢悠悠地走进去。我在后巷蹲着,戴上口罩,
手套,帽子。三件套,悍匪标配。两点四十分。顾甜甜端着咖啡从后门出来,
大概是要去停车场取车。机会来了。我从暗处闪出来,一手捂住她的嘴,一手按住她的肩膀,
精准地把浸了**的毛巾贴上去。她挣扎了两下。力气不大,跟挠痒痒似的。三秒钟。软了。
我一把扛起她,塞进面包车后座。“走!”大勇一脚油门,面包车窜了出去。干净利落,
全程不超过十五秒。我在心里给自己打了个分。满分。藏身点是郊区一个废弃的厂房。
我提前两周就布置好了。床、矿泉水、方便面、一次性马桶。
甚至还买了条毛毯——十二月了,不能把人质冻死。把顾甜甜放在床上,
用麻绳把她的手绑在床头铁栏杆上。打了个结,松紧适中——不能太松让她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