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步一震,气势滔天!
“外……外婆?!”殷禾美眸圆睁,泪水瞬间决堤,捂着嘴巴不敢置信地尖叫出声。
“老太君……老太君站起来了!老太君能自己走路了!”殷家族人们轰然炸开,激动得双膝跪地,热泪盈眶!
林峰神色淡然,长袖一拂,九枚伏魔神针化作九道流光精准收回匣中,淡淡道:
“阴煞尽除,败血已吐。三日之内每日温水服药,半月即可健步如飞。”
“这……这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顾砚舟吓得脸色惨白如纸,连连倒退,整个人如坠冰窖:“怎么会这样……那可是剧毒药材,怎么可能一针就站起来了?!”
而一旁的省城医疗协会高级理事周铭,此时更是浑身筛糠般剧烈颤抖,死死盯着林峰手里的针匣,眼珠子几乎要瞪出眼眶:
“虚空引雷……九针渡厄……以气驭针,起死回生……这……这是医道圣卷中失传了三百年的九转伏魔雷音针?!”
周铭只觉得双腿一软,“扑通”一声直接瘫跪在冰冷的地砖上,冷汗顺着下巴疯狂滴落。
他身为省城医疗协会高层,怎会不知道这种只存在于古籍传说中的通天医道绝学?拥有这等手段的宗师神医,放眼整座龙国医圣堂,都是被无数门阀世家当成老祖宗供奉的存在!
自己竟然拿着一张狗屁公函,跑来威胁这种通天人物非法行医?!
周铭猛地抬手,当着所有人的面,“刺啦”一声将那份省城红头公函撕得粉碎!
“林神医恕罪!小人有眼无珠,受奸人蛊惑,冒犯宗师神威!该死!小人该死!”
周铭拼命磕头,额头砸得地砖咚咚作响,随后连滚带爬地爬起来,对着顾砚舟破口大骂:
“顾砚舟!你个狼心狗肺的畜生!竟敢蒙骗老子当你的枪使!从今天起,医疗协会取消你顾家的一切资格!”
骂完,周铭连滚带爬,带着几名瘫软的执法人员仓皇逃出殷家大门,狼狈如丧家之犬!
大厅内,死一般的寂静。
只剩下脸色青白交加、孤立无援的顾砚舟僵在原地。
“顾砚舟。”
一道冰冷彻骨的声音骤然自前方传来。
殷老太君面若寒霜,一步步走到顾砚舟面前,那一双阅尽沧桑的苍老眼眸中燃烧着滔天的杀意与怒火:
“好一个顾家大少!好一个深谋远虑的如意郎君!”
“老身还没咽气,你就敢带着公函来封我殷家的门,逼我外孙女交出祖业,还要陷害老身的救命恩人?!”
顾砚舟吓得肝胆俱裂,颤声道:“老太君……您听我解释,我这也是为了您的安危……”
“解释?留着去阴曹地府给你顾家列祖列宗解释吧!”
老太君眼中厉芒暴涨,手中婴儿手臂粗细的实木龙头拐杖撕裂空气,狠狠一记横抽!
啪——!!!
一声清脆刺耳至极的骨裂闷响炸开!
实木拐杖结结实实抽在顾砚舟那张自命不凡的俊脸上,当场将他整个人抽得凌空旋转半圈,狠狠砸在大厅门槛上!
半边牙齿混合着鲜血狂喷而出,整张脸瞬间肿胀变形,皮开肉绽!
“滚!”
老太君重重顿下拐杖,声如洪钟震彻全场:
“当年那纸口头婚约当场作废!自今日起,春晏药业全面终止与顾家的一切合作!”
“再敢踏入我殷家门槛半步,老身让人打断你的狗腿丢进长江喂鱼!”
“你……你们给我等着!”
顾砚舟捂着血肉模糊的脸颊,怨毒无比地死死剐了林峰与殷禾一眼,在几名随从连滚带爬的搀扶下,发出野兽般的凄厉哀嚎,抱头鼠窜而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