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毒为兵者,终受万毒噬体。”
林峰掸了掸衣袖上不存在的灰尘,语气漠然得如同踩死了一只臭虫。
站在一旁的岳成冷冷俯视着在血水里哀嚎的枯骨叟,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冷笑。
跟修炼纯阳神功的先生玩毒?
真是茅坑里点灯,找死找到了阎王殿!
“扑通!”
原本嚣张狂妄的沈鹤年,双腿一软,狠狠跪倒在冰冷的碎木渣上,裤裆处瞬间湿了一大片,散发出腥臊刺鼻的尿骚味。
他面无血色,浑身如筛糠般剧烈颤抖,惊恐欲死地看着眼前宛若魔神降世的白衣青年,整个人彻底吓疯了!
“一……一口喝了化功散……反吐杀人……”
“怪物……你不是人!你是披着人皮的怪物!!”
沈鹤年鼻涕眼泪狂涌而出,求生的本能让他顾不得尊严,连滚带爬地朝门口疯狂逃窜:“救命!来人啊!快救我——!!”
“砰!”
虚空之中,一道残影闪过。
林峰甚至连太师椅都未曾离开半寸,只是反手凌空一按!
霸道无匹的纯阳气浪化作一只无形巨掌,当头狠狠拍在沈鹤年背脊之上!
“咔嚓——!!”
两声令人牙酸的清脆骨裂声响彻茶阁!
沈鹤年的两条大腿膝盖骨被无形巨力生生碾碎,整个人惨嚎着砸翻在茶几前,断骨刺破皮肉暴露在空气中,鲜血如泉涌喷洒!
“啊啊啊!我的腿!我的腿啊!!”
沈鹤年双手抱着断腿在血泊中凄厉哀嚎,痛苦得几乎昏厥。
林峰缓缓站起身,一步踏出,鞋底不轻不重地踩在了沈鹤年那只写满罪恶的右手上。
“咔嚓、咔嚓……”
坚硬的掌骨在鞋底下寸寸崩碎成泥!
“啊——!林先生!林爷!饶命!饶了我这条老狗吧!!”
十指连心的剧痛让沈鹤年发出了杀猪般的惨叫,眼珠暴凸,疯狂地用脑袋撞击着染血的地面求饶:“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不要杀我!不要杀我啊!!”
林峰居高临下俯视着他,眼神古井无波,冰冷彻骨:
“给你三十息时间,把肚子里的烂账一字不落吐出来。”
“敢漏半句,我让你尝尝求死不能的神针断脉之苦。”
听到“神针断脉”四个字,沈鹤年吓得三魂七魄瞬间散了一半。
他深知眼前这青年的医术有多恐怖,若对方真用银针吊着他的命折磨他,那绝对比下十八层地狱还要痛苦百倍!
“我说!我全招!!”
沈鹤年痛哭流涕,竹筒倒豆子般歇斯底里地招供出来:“是省城沈家!还有省城顾家!”
“前些日子,顾砚舟少爷在江城吃了大亏,顾家便派人联络了我和枯骨叟!枯骨叟是顾家的门客供奉,昨夜黑水商会魏彪淬在短刃上的‘蚀脉断魂引’,也是枯骨叟亲手配的!”
“还有湖畔武馆的首席大弟子薛骁!是我……是我私下给了他二十万现金流水,让他借着比武切磋刁难岳成,替我探先生的底细……这些流水账目全在我老宅保险柜的暗账里,有凭有据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