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六点。
天色微明,江城寒雾弥漫。
柳林巷小院门前,一名浑身湿透的黑水暗哨单膝跪地,双手捧上一封沾着江雾的急报密信:
“先生,萧门主昨夜布下的暗网截获省城急信,省城黑道凶名极盛的邪医‘鬼手阎罗’已连夜跨江潜入江城!”
“此人手段阴毒,带了早已绝禁的烈性剧毒‘噬骨腐心化血散’,暗中借北郊物流的辅料渠道,正往市中心人民医院摸去!”
岳成眼中杀机一闪,抱拳道:“先生,他是冲您来的!”
“省城黑户砸了一千五百万定金,买先生的人头,更放话要拿江城无辜病患试药,逼先生现身斗法。”暗哨低声汇报。
林峰端坐石桌前,抿了一口微凉的清茶,神色没有半点波澜,唯有眼底划过一抹森然冰芒:
“拿病患性命当试刀石?”
“传信萧夜姬,封死旧楼一切退路。”
“既然他急着送死,便让他来。”
。。。。。
……
早晨七点整。
市中心人民医院门前,尖锐刺耳的警笛声彻底撕裂了清晨的宁静。
十余辆急救车闪烁着刺目的红蓝警灯,呼啸着冲入急诊大楼外广场。车门拉开,浓重的草药腥臭与腐烂气息瞬间弥漫开来,引得围观市民阵阵惊呼。
“快!推担架车!把氧气瓶全调过来!”
“二号病区全员封锁门禁!马上通知药剂科,立刻停用今天早上从北郊物流送来的所有批次输液辅料!”
急诊大楼台阶上,几名资深主任医师满头大汗,声音早已变了调。
就在刚才短短半小时内,急诊科连续收治了整整十五名突发重度中毒的危重病人,连同两名分发辅料的药房人员也当场倒地抽搐。
所有伤患皮肤泛着死灰般的漆黑,血管像一条条扭曲的黑色蚯蚓在皮肉下凸起,胸口剧烈起伏,喉咙里发出宛如拉风箱般的粗重破音。
急诊科副主任抓着刚出的毒理检测报告,脸色煞白,手抖得如同筛糠:
“噬骨腐心……这是失传的绝禁毒煞!寻常抗毒血清毫无作用,毒素在疯狂溶解脏腑,最多再撑二十分钟,大罗神仙也难救!”
广场上家属哭声震天,悲怆与绝望笼罩全场。
就在这乱成一团的关头,急诊大楼正对面的临街旧楼天台上,一道嘶哑难听的阴毒长笑宛若夜枭啼鸣,突兀炸响!
“桀桀桀!江城这帮酒囊饭袋,指望你们救人,不如早点给这帮倒霉鬼打棺材!”
全场惊骇抬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