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那看似坚不可摧的罡气,在这道掌劲面前竟如同纸糊一般,瞬间碎成无数光点!
噗嗤!
许鹤年胸腔剧震,喉间喷出一道血箭。
他只觉得五脏六腑都在这一掌之下剧烈翻滚,整个人如断线的风筝般被狠狠拍飞,双膝重重砸在坚硬的水泥地上,硬生生跪出了两道龟裂的痕迹!
“你……你……”他满嘴鲜血,刚要开口叫嚣,却对上了一双深邃冰冷的重瞳。
那一瞬间,他仿佛看见了尸山血海。
“给,还是不给?”
“给!我给!!现在就放行!!”
许鹤年哪还有半点执事的气焰?
他颤抖着从怀里摸出印章,整只手哆嗦得像是在筛糠,在放行单据上盖下了那枚平时象征着生杀大权的钢印。
周围的护卫队见执事被秒废,一个个吓得魂飞魄散,刚才还气势汹汹的棍棒掉了一地,被余波扫得东倒西歪,跪了一地。
林峰拿过单据,看也没看跪在地上的许鹤年一眼,转身对殷禾点头:
“装车。”
轰鸣声重新响起。
巨大的吊机将货柜稳稳吊回春晏药业的运送卡车上。
许鹤年跪在港口湿冷的混凝土上,看着那长长的车队在眼前绝尘而去,脸上的血色彻底褪尽,只剩下无尽的恐惧与绝望。
他知道,少主交代的这趟差事,彻底砸了。
林峰站在吊机阴影之下,望着那满载而去的货车,神色淡然:
“想困死江城?”
“先看看,是谁困住谁。”
。。。。。
江城,内河码头调度室。
这里是整个江城水运物流的心脏,平时负责航运调度与货柜分流。
此时已是凌晨四点,屋外寒风凛冽,调度室内的几盏昏黄灯光在风中摇曳,仿佛随时都会熄灭。
“人就在里面。”萧夜姬声音清冽,指了指调度室那扇虚掩的铁门。
她的一身黑风衣在夜色中仿佛与暗影融为一体,此时她手中正拎着一份刚截获的物流变更调单,上面的物流线路被改得支离破碎,那是足以致人死地的证据。
“动作快点,别弄脏了码头。”
萧夜姬手一挥,两名黑水会精锐直接破门而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