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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见我,慢悠悠走到我面前。
“知意姐,你手腕上怎么光秃秃的?”
她扬了扬自己的手腕,一只崭新的智能手表在日光灯下闪着冷光。
“宴舟哥昨天送我的,说我身体弱,要随时监测心率。”
她歪了歪头,笑得天真:
“咦?你的那个是计步手环对不对?宴舟哥说你需要每天走满一万步才能上床睡觉呢。”
“他说你需要锻炼才能保持身材,不像我天生丽质怎么吃都不胖。”
花园另一头值班的小护士正推着仪器路过:
“那不是天天缠着沈总的那位林**吗?刚才在CT室还喊着骨痛走不动,这会儿穿这么细的高跟鞋在鹅卵石上走,倒是一点不抖啊?”
林漫脸色僵了一瞬,随即掏出手机,当着我的面点开外放语音。
沈宴舟疲倦又纵容的嗓音回荡在走廊:
“漫漫,你身子骨金贵,受不得一点委屈。知意那边习惯了一天一万步,皮实得很,城郊的老房子透气,回头我给爷爷在老宅加个电暖器就行。”
林漫凑近我,压低声音,嘴角的弧度却上扬:
“知意姐,你说他是不是特别爱你呀?连你走几步路都管。”
我看着她娇纵张狂的脸,心如止水:
“烂掉的男人,我不要了。你喜欢,就抱着过一辈子。”
林漫脸上的假笑骤然凝固。
恰在此时,沈宴舟拎着一盒栗子糕走出来。
林漫眼圈瞬间红透,猛地扯开自己脚踝上的绷带,膝盖一软就要往地上跪:
“知意姐,我知道你嫌我占了宴舟哥的时间,可你不能诅咒我死在手术台上啊!我给你磕头赔罪还不行吗!”
大厅里来往的病患和家属纷纷侧目,刺耳的议论声四起:
“这女的谁啊?人家小姑娘脚都伤成那样了,还逼人下跪?”
“穿得人模狗样的,心肠怎么这么歹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