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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第1页）

外面一声闷雷滚过，霓虹闪了闪，玻璃上水痕像融化的血往下淌。我抱起她，让她离开那面又被她体温煨暖的玻璃，往内室里走。她的两条腿都软软地勾在我腰上，高跟鞋早就不知掉了还是只挂着半截，每次迈步，都带起她身上那些破碎布料与金属链发出的细响。她忽然侧过头，往我右耳垂上舔了一口，像蛇吐信。

“别又把我放下来。”她说，语气还是命令，可尾音已经拖得没了骨头。

我走到窗边那张深色单人沙发前，没有放下她，而是自己坐进去，让她跪跨在我身上。她膝盖陷进皮革，丝袜的破洞正对两边，大腿内侧被冷气一激，细细地抖。她的臀压在我紧绷的西裤上，前后轻蹭了一下，自己先抽了口气，又立刻咬紧牙关。

窗外雨幕把她的半张脸映得蓝紫，另外半张浸在室内昏黄的光里。她的抹胸早已不知滑到哪儿，半挂在一条手臂上，像朵揉烂的黑花。她抬起手，用断了一截甲片的手指，夹住我下颔，迫我完全看她。

“我要你自己脱。”她笑，声音又飘又低，像雨夜里突然响起的笛。

我松了松皮带。她的手顺着我手背覆上来，不轻不重地拍开，然后自己动手，把皮带扣一点点拉松。那动作刻意放得极缓，像在拆一件战利品。我听见金属扣与他指尖相碰的细响。她忽然向前倾来，近得几乎把乳尖轻蹭过我下巴，只留一句更低的、碎在雷声里的话：

“你今晚，别想睡着。”

她说完那句话，就真的一根一根抽开我的皮带，动作不紧不慢，唇边那点笑被霓虹和雷雨泡得忽明忽暗。她的手隔着西裤在那一处又烫又硬的地方停了两秒，掌心向下压，慢吞吞地画了个弧，像在给什么凶器开刃。

我后腰不自觉地绷紧，呼吸重得在空调冷气里凝成一线白。她扬了扬眼，把半散的视线贴在我脸上，慢悠悠地压低身子，让自己的乳尖在我锁骨附近若有若无地擦过去。那两点早硬得发疼，蹭过我的皮肤时像两粒烧红的小石子。

“你今夜真是格外精神。”她说，声音里带着几不可闻的气音，尾音还没落，便把我裤链拉了下去。她的手指像拆开一封誓不寄出的信一样，轻柔又残忍地探进去，隔着最后那层布料，描我。我险些在她掌心下挺腰，她却突然收回手，把指尖放在自己唇上，轻轻一抿，像在尝我隔着布料渗出来的那点黏。

“看来，你也不是真的那么冷。”她笑得像雨雾里的灯，接着用两指勾住那层边沿，慢慢往下扯。空气扑上去的一瞬，我听见她把一声短促的笑咽进喉咙。

我伸手想扣住她的下巴，她却先一步滑下沙发，双膝无声地落在地毯上。她的黑灰长发散了我一腿，发尾暗红像被酒染过。她仰着脸望我，鼻尖离得很近，呼出的气全打在那最敏感的地方。她的眼睛在昏光下深得发紫，像两潭被暴雨搅浑的夜。

“说说看，想我用哪张嘴？”她把昨日的问句又抛回来，这次更慢，每个字都像从唇缝里咬出来。同时她伸出那截被酒和泪浸过的舌尖，极轻地扫过顶端，只一下，轻得像蝴蝶落脚。

我额角一跳，手指插进她半湿的发间，把散落的发丝从她颊边别到角后。那对萨卡兹弯角离我的大腿很近，角尖在光下红得近乎透明。我的拇指擦过她角根，她浑身像被火舌舔了一下，猝然一抖，下巴磕上我的膝头。

“别碰那儿……”她咬唇警告，眼里却浮起一层雾，像被欺负狠了又偏要逞强。她没再犹豫，低头含住我，唇舌极有耐性地从根部淌到顶，留下一片晶亮。她的嘴很烫，舌头像一条软蛇，卷缠着向下滑，又回到前端轻轻吮。那断续的吸吮声混着窗外雨水拍打玻璃的急响，听来像某种仪式。

我的腰部肌肉紧绷到发疼，手不自觉地更紧地按住她后脑。她喉咙深处发出一点含糊的“唔”，顺着我按她的力度吞吐，黑纱手套撑在地上，细长手指在毯上划出几道水痕。两条大腿折在臀下，破丝袜在脚踝处翻卷着，高跟鞋已只剩右脚那只还勾着半片血红的残根。

我睁着眼看她的背。那条深紫薄纱后摆已彻底撕开，一直垂在腰窝两侧，像被风雨剥落的蝶翼。她的脊椎在挣动中一节节凸显，褶皱的裙摆滑到肩胛下缘，露出整片光裸的背。她跪在那里，肩胛像两只蛰伏的蛾，随着吞吐的动作忽收忽张。

她突然用牙极轻地刮了一下我，那阵尖锐的快感让我整条脊骨都过了一遍电。我闷哼出声，她似乎很满意，唇边溢出一点笑，接着后退，只留舌尖在顶端打转，像逗弄。她的手缓缓握住被唾液浸湿的根部，上下一套，又猛地含进去半截。

“你也就这点耐性。”她含糊地说，嗓音因含着东西而变得又软又腻。她抬起眼来看我，琥珀色的瞳孔被情欲蒙成一片熔金，眼里的得意像刀尖一样亮。

我忽然握住她角根，这一次没再给她躲。她整个人像被掐住后颈的猫，身体僵成一体，嘴里的动作全乱了，连吞咽都变成急促的气音。我向上顶了顶，听见她从喉咙里发出一声类似干呕又类似呻吟的悲音。她却没退开，反而更用力地抓紧我的腿，眼角被逼出一点泪光。

“继续。”我哑声说，手掌包住她角根，不轻不重地揉。她的腰塌得更低，整个背像被折弯的弓，臀部不自觉翘起，短裙滑到腰上，那处早已嫣红肿烫的地方在破丝袜下若隐若现。她颤抖着重新将我吞深，睫毛眨了一下，大颗的泪从眼角滚下，混着她花掉的妆，滴在我大腿上。

我不再忍耐，带着她的手和唇舌，开始在她嘴里进出。她的喉咙不断发出黏腻的响，混着潮湿的雨气，让整间房都像浸在某种将要沸腾的水里。她的角根在我掌心越来越烫，角尖红得像要滴血，银链早没了，只有几根断发黏在皮肤上。

就在我觉得自己快要抵到她喉咙最深处时，她猛地用舌尖抵住我，双手按住我的胯，硬生生退开。她跪直起身，唇色狼狈，嘴角还牵着银丝，胸口剧烈起伏，一条亮晶晶的唾液从下巴滴进乳沟。她抬起手背狠狠一擦，然后望着我，笑了。那笑又脆又野，像在说“我玩够了”。

她站起来，跨回我身上。她的膝盖重新陷入我两边沙发，两条腿张开，那湿热就悬在我上方，隔着仅剩的一层空气。她一手撑在我肩后，一手扶着我，把自己慢慢往下送。我们同时屏住呼吸，直到最前端贴住她湿透的入口。

“伊内丝。”我叫她。

她闭了闭眼，下巴微扬，像在雨夜中迎着一阵不可见的风。然后她咬住下唇，腰一沉，把我一寸一寸吞了进去。

我们几乎同时闷哼。她仰起脖子，喉咙里挤出断断续续的抽气，小腹剧烈起伏，两条大腿都在打颤。她里面又热又窄，像活物一样绞上来，比之前还要敏感百倍，几乎要把我生生吸进去。但她停住了，只吞到一半，就再也无法下沉。她眉头蹙起，额角沁出薄汗，一滴顺着鼻梁滑到唇缝，她伸出舌头轻轻卷掉。

“现在知道……”她喘着，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谁倒是谁的……”她试图起身，但腰刚抬起一点，就瘫软下去，反而整根坐尽。一声拔尖的呻吟猛地从她嘴里迸出，她被自己这一下撞得浑身乱颤，角根撞在我额前，双手无助地抱住我的头。

“啊——别……别动……”她哭着似的死撑，指甲在我颈后乱抓，身体抖得像片在风里打转的叶子。我却没听她的，只由着她那样骑在我身上，然后伸手扣住她后腰，往上一顶。

她整个人像被抛起来又落下去，那对萨卡兹弯角在幽暗里划出两道光，一声短促的悲鸣从她胸口深处迸出来，碎成几片不成词的音节。她再也没力气摆出那副慵懒刻薄的架子，只剩下本能的扭动与迎合。她的抹胸彻底滑落，半挂在小臂上，两只奶子随着起伏乱颤，乳尖红得几欲滴血。腿上的丝袜裂得更开，像被情欲从内部烧穿的网。她的眼妆彻底糊成一片，像整张脸都在哭，又像终于不用再哭。

我咬住她左边乳尖，她绷紧的腰瞬间弓起，脚趾抓破沙发皮面。雨大得漫进阳台，把薄纱窗帘吹得乱扑，几缕雨丝打在我们交合处，混合着汗和别的液体，把她的长腿染得像一条湿蛇。

雨丝像被风卷碎的银线，从大敞的窗缝里扑进来，冷冰冰地打在她汗湿的脊背上。她猛地一抖，腰却压得更低，像要把我钉进她身体最深处。她的发黏在肩胛、颊侧和我的胸口，暗红发尾贴着我们交合的肌肤，像一道道干涸已久的血痕。一只黑灰长角撞在我额角，角根在我眼前泛着湿光，像刚从蜜里捞出来的。

“雨……进你脑子里了？”她突然俯下身，整张脸埋进我肩窝里，声音抖得厉害，却还要挤出嘲意。话音没落，她便咬住我颈侧，和着雨水的凉，用牙细碎地啃。我扣紧她的臀，往上一顶，她顿时松口，一声短促的哀吟从牙关里漏出来，热气全喷进我颈窝。

“别……你他妈的慢……啊……！”她语不成句，十指抓进我肩后沙发，指甲断了一截，剩下那截陷进皮革。她骑在我身上，两条腿早已抖得撑不住，全靠我两手扶着她后腰才没有软下去。我故意不再动，只停在里面，感受她内里那一波波要命的绞缩。她难耐地扭腰，像一条被潮水困在礁石上的蛇，长发扫过我手臂。

“你倒是……动啊……”她仰起脸，眼眶红得惊人，眼妆全花了，像刚哭过整夜。她越这样，我越想让她自己把尊严摔碎。我偏过头，用鼻尖摩挲她角根，只呼气不碰触，她的身体立刻绷成一根弦，腿根剧烈地抽搐。

“你求我，求了就继续。”我低声说。

她瞳仁一缩，像是被戳中了什么致命处。下一刻，她忽然笑了，像在暴雨里舔到血腥的野猫。她把自己前倾到我耳边，嘴贴着我耳垂，先是一阵滚烫的喘，然后一个字一个字慢慢说：“做你的梦。”

话音落下，她忽然撑起身，把自己的上半身往后仰到极限，用手反撑在我两腿之间。这个姿势让她几乎将整条白皙的脖颈和胸口暴露在雨里，也把我吞到前所未有的深度。她低低抽气，唇角却仍勾着，像在嘲笑我的隐忍。然后她自己晃动着腰，蝴蝶般残破的深紫薄纱从肩后垂下去，半挂在肘弯，随她动作在风里乱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