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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了就不会再出来作妖了，再也不会有无辜的生命因他而死了。

与其他人的庆幸不同，蝙蝠侠却不怎么高兴。

“你不应该杀了他。”

他看着小丑的尸体，拧着眉转向夏莉。

“你可以不杀他，但你不能要求别人也不杀他。”

夏莉无法理解他的想法：“杀了他永绝后患，也是对这个城市的人负责。”

布鲁斯韦恩没说话，他又何尝不懂这个道理。

但他必须要有自己的坚持，防止他跟着堕落。

在这个城市，不能一味的以杀止杀。

原本这里的法律如同虚设，经过这些年的努力才稍微有了起色。

他绝对不能带这个头，哪怕是夏莉也不能。

这个苗头一起，其他人必定会跟着学。

当他们都用杀人解决问题，哥谭会变得更加糟糕。

他不会放任事情就这么发展下去。

“离开哥谭，这里不适合你。”

过去了半年，布鲁斯韦恩再次向她说出这句话。

夏莉深深地看着他：“好，希望你说到做到。”

她是指半年前的约定。

布鲁斯韦恩垂下眼，声音一如往常一样低沉而冷漠。

“当然。”

第99章

收到了韦恩先生的补偿金，夏莉也爽快地从豪宅搬了出去。

明明之前达米安表现的很讨厌她，但自从知道她杀了小丑又要离开后别别扭扭的过来告别。

“你准备去哪里？”

小少年双手插兜目光游移：“等我有空了就去找你玩。”

“现在还没想好。”

夏莉抬手拍了拍他的脑袋，在他的瞪视中收回手，“不要太想我。”

“切，你别想太多。”

迪克帮着她将行李搬出去，他原本想要阻止布鲁斯这么做的。

但看夏莉自己也同意了，他也就没再多劝。

“在外面遇到了什么困难，可以给我打电话。”

他莫名有些愧疚，毕竟夏莉帮他们解决了一个大麻烦。

也间接救了不少人，他也明白布鲁斯也是这么想的，只是不好说出来。

所以才给了大笔的补偿金，够她用几辈子了。

“还好啊！”

夏莉也没客气，她若是真不想走刀架在她脖子上都没用。

但比起哥谭，她还是更喜欢充满活力的城市。

只是从这个城市搬走而已，就发了一笔横财，简直血赚！

虽然听上去不好听，像是被蝙蝠侠赶走的。

但如果被「赶」一次就能成为富婆，她还想多被赶几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