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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6章 全村抢着入股半夜关（第4页）

“老罗那张林场石梁的图，只在这屋里铺开过一回。”

“那天晚上，屋里就咱们几个，外院有人在窗下倒水。”

唐乔扭头看他。

“你记得？”

“水泼在窗下，离窗户不到三步，泼完人没走，站了一会儿才挪脚。”

“我当时以为是整废布头的帮工。”

顾晴赶紧翻出值班花名册，跟宋玉兰头挨着头查。

“那天留守外院、打扫排料室的，有三个人。”

“刘杏花，马桂兰，还有……”

顾晴的笔尖停住了。

“钱小凤。”

侯三从凳子上蹦了下来。

“乔姐，我想起来了！”

“发车前一天我去镇邮局发电报，在门口撞见钱小凤，她刚从供销社出来，手里拿着一盒雪花膏，上海货，好几块钱一盒。”

“她一个帮工，一个月才挣多少？”

唐乔想起装车那天，侯三从后窗外头扯下来的那块碎布，上头一股雪花膏味。

当时大伙儿都当那是唐月身上的。

她站起身。

“铁柱，带民兵把前后门锁上，谁也不准离开。”

“侯三，你跟顾峥去排料室后头那间储物间。”

顾峥把墨镜重新戴上，抄起靠在门边的木杖。

“走。”

排料室在粮仓东头，这个钟点没人点灯。

侯三猫着腰贴墙走，顾峥跟在他身后，木杖提在手里。

走到储物间门口，顾峥抬手按住了他的肩膀。

侯三屏住气，这才听见门缝里有纸张在响。

门没关严，留着两指宽的缝。

一束手电光在里头亮着，只照着一小块地。

钱小凤蹲在木柜前，手里捏着一张纸，上头抄着机器型号和价钱。

她把纸折了两折，准备塞进鞋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