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静的休息室里,呼吸声也开始变得明显起来。
“对不起。”顾念笙低声说。
景汐放下手里的遮瑕,转头看向顾念笙,示意她继续说。
顾念笙抿唇,“我是故意的。”
景汐:“”
这不就是在□□裸地告诉她,对不起,我就是故意的,我下次还敢吗?
深吸口气,景汐扯过卸妆棉将指间上的残留擦去,启唇淡声问道:“那你为什么要故意这样做?”
问这话时,景汐心里是有小点期待的,因为她很想听到那个想要答案。
但是景汐却忘记了顾念笙气人的技术。
顾念笙沉默了几秒,很平静的说:“下意识而已,可能这样会对称些?”
景汐的脸已经有了变黑的趋势,她扯出个笑容,皮笑肉不笑的说:“那你应该种另一边。”
这样才能叫对称好吗?!
顾念笙思索几秒,似乎是在考虑这件事的可行性。
景汐的脸更黑了,抓起手里的卸妆棉朝顾念笙扔去,咬牙切齿的说:“你马上、立刻给我息了这个心思!”
然而化妆棉轻飘飘地,在半道上就以抛物线的形式晃荡着落了下去。
与其说是扔,倒不如是说更像娇羞的女儿家看见那情郎,刻意抛出那情意绵绵的手
绢般。
顾念笙的表情有些无辜,语气也更是无辜:“景老师别把我想得这么龌龊好吗?”
景汐:“”
头一转,回应顾念笙的只有一声冷哼。
顾念笙摸了一下大衣口袋,从里面抽了条口香糖出口,轻轻放到景汐面前,眸光一偏,就注意到之前塞到景汐手里的手帕已经被她整齐的叠好,放到了一旁。
顾念笙轻笑了声,说:“景老师,算上这条手帕,我可是有两条手帕在你那了。”
之前在水库时,顾念笙给景汐擦手那条手帕是浅蓝色的,而今晚这条是银白色的。
听见顾念笙这句话,景汐着实愣了好一会,她盯着桌上那条手帕,支吾道:“洗了一起还你。”
如果不是这死小孩提醒,那条手帕景汐是真的不打算还了的。
结果哪知道这死小孩一天记性这么好,还有这小老干部样的,她就没见过谁现在还会随身携带一条手帕的!
顾念笙眸光微深,深深嗅着女人身上最熟悉不过的香水味,低笑着说:“好。”
从进组开始,景汐喷了一直都是顾念笙送她的那瓶香水。
手帕还不还的已经不重要了,顾念笙只想知道,她在女人那里,是不是有那么一丁点的特殊。
“那景老师,我先去换衣服了。”
等顾念笙走后,景汐伸手拿起面前那个口香糖,拆包装纸的动作一顿,鬼使神差地,她将肖源买的那盒拿了出来,随意抽了一条剥开放进嘴里,然后把顾念笙给的那条单独分开放了进去。
下半场的戏是二小姐将大帅的军权架空之后,连歌予她兑现了之前那个约定。
顾念笙是和景汐一起回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