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有理有条,反而,更像个滴酒未沾的人。”
苏曼想插话,被顾念笙打断:“当然,如果她喝了酒,麻烦把你家地址给我,我来接她。”
背后的意思就是,只要喝了酒,不管醉没醉,都会去接她。
苏曼一噎,立马鸡蛋里挑骨头道:“那意思就是景汐没喝酒,你就不会来接她是吗?”
顾念笙看了下时间,不容置喙道:“地址给我。”
苏曼:“???”
她还没反应过来,手机就被景汐拿走了,“笙笙,别听她话说八道,我没喝酒,这会已经准备回家了。”
苏曼:“”你两就可劲的护吧!
此刻苏曼什么都不想说,只非常嗤之以鼻地对景汐冷呵了声,来表达自己的不满。
顾念笙低笑了声,语气酝着笑意:“那还要我过来吗?”
“啊?不用了,你不是有门禁吗,而且这会都这么晚了。”景汐说着白了苏曼一眼,又朝她摆了摆手,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嗯。”顾念笙轻轻打了个哈欠,“那你别挂电话,到家了和我说一声。”
“嗯。嗯?”景汐看着通话页面,在车里翻箱倒柜地找了一圈才翻出个手机支架,她把手机固定上去,又打开免提,“这样,听得到吗?”
“嗯,听得到。”
“好。”
说着景汐启动了车子。
“对了笙笙,你什么时候考完试?”景汐问的是期末考试。
“好像是七月六号?”顾念笙有些不确定的说,“等会我看看,最后一科,对,是六号。”
“这样啊。”
“嗯”
一路上,两人就这样慢慢聊着天,半个小时的路程很快便过去了。
同时顾念笙的声音也越来越小,越来越轻,如果不是她时不时会回两句和话题对得上的话,景汐都有点怀疑这人是不是已经睡着,开始说梦话了。
景汐将车停好,然后轻轻将手机从支架上取了下来,她喊了一声:“笙笙?”
没有回应。
顾念笙已经睡着了。
景汐轻叹口气,低声说:“我到家了。”
“晚安。”
依旧没有回应。
但景汐并没有挂电话,洗漱完毕后,她将手机放到了枕头边。
听着听筒里不是很清晰的呼吸声,景汐轻笑着说:“好梦。顾小朋友。”
而手机的通话时长一直保持到了第二天早上,在景汐闹钟响起来的时候被意外挂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