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声低笑,景汐系腰带的动作顿了一下,原来要系紧一点的手在中途卸了力,系成了一个比之前还要松垮的结。
顾念笙拿起放在床边的白色体恤,缓声提醒道:“要是冷的话,就把空调温度升点。”
景汐心不在焉地点头,敷衍味道很浓,“知道啦。”她在理浴袍领口,理了好半天,不知道是想理拢回去,还是想把它敞得更有艺术些,反正心怀鬼胎。
但等景汐把领口理好,顾念笙早就进浴室里了。
听着淅
淅沥沥的水声,景汐轻叹了声,才想起自己光想些有的没的了,导致这会儿还没把睡衣换上。
更何况那还是顾念笙的睡衣,是她穿过的睡衣,沾染了她味道的睡衣。
景汐在床上找了一圈,没有发现睡衣的踪影,她把目光投向浴室磨砂玻璃处,看着郁重水蒸气里的模糊人影,恍然忆起那睡衣好像是被她拿进浴室了,被水雾这么一蒸,怕也是湿得差不多了,而这会
景汐低头看向系得松散的腰带,嫌弃地拨弄了两下,不情不愿地掀开被子躺到了床上。
在被窝里将浴袍绻起来的部分理扯好,景汐掩唇打了个哈欠,又裹着被子翻了个身,扳着手指头低念道:“有贼心,没贼胆,笙笙你可真怂呢。”
不过她也好不到哪里去,两人半斤八两,若真要说个差距,可能她比顾念笙多了那三两,说到底,也怂。
顾念笙洗得很慢,等她擦着不断滴水的头发出来时,躺床上的女人已经睡着了。
将浸润的睡衣挂到窗台上,顾念笙把灯光调暗,设置好适宜的温度和湿度后,她才拿上吹风机轻手轻脚地朝客厅走去。
客厅里的灯开得很亮,沈渝和施挽柠正坐在沙发上撸串,见顾念笙出来,施挽柠还揉了一下眼睛,晃着手里的烤肉串问:“要吃吗?”
顾念笙摇头,自顾自地将吹风插上,吹起了头发。
只是顾念笙不知道,她被景汐咬过的唇在此刻看起来有多红润,还有她脖上那个明晃晃又鲜艳的草莓印,在此刻看起来是有多暧昧。
再结合现在随意披了件浴袍,看似懒散又神栽栽地吹头发,很难不让人联想到这是事后。
沈渝默默放下了手里的烤串,摸着自己喉结的位置,咳了一声说:“这个天的蚊子是有点厉害,瞧,快给孩子吸出血了都。”
施挽柠:“”
沈渝又接着道:“好像晚上的菜也不辣吧?瞧这孩子唇肿得。”
“哒。”顾念笙关掉了吹风机,淡淡地看了一眼坐沙发上的
两人,一言不发地将线卷了起来。
沈渝轻啧着说了句:“这小古板,浴袍里面穿体恤就算了,还把腰带系这么紧,捂这么严实做什么?”语气还颇为惋惜,“还是说除了脖子上还有其他地方被咬了?”
“不过不得不承认这套房的隔音效果是有点好。”
顾念笙卷线的动作顿了一下,唇角微抽,继续心无旁骛当做没听见般地将线收拾好。
“笙笙。”施挽柠突然喊道,“景汐睡了?”
顾念笙点头。
沈渝笑了起来,笑声说不出来的幸灾乐祸。施挽柠摇头,意味深长的打趣道:“那难怪你一脸的欲-求-不-满。”
顾念笙:“”
捏着吹风机,顾念笙的声音很淡:“你俩,早点休息。还有,脑子里别那么多废料。”
说完顾念笙便回屋了。
沈渝轻“嘶”了声,用纸巾擦了擦脸,不是很确定的说:“狮子,我觉得你妹有点太正经了,正经得小白,你这个做姐姐的,要不要给她补一下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