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聚在女人眼角的雾霭终是慢慢溢了出来,滑过泪痣,快沿着女人精致的下颌线快速滴落。
景汐偏头,吸着鼻子,抬起手臂环住了顾念笙的脖颈,带着不轻不重的鼻音低声说:“谢谢笙笙,我很喜欢。”
女人在哭,顾念笙轻“嗯”了声,将肩膀垫到女人下巴,让她贴近自己,语气含笑,带着诱哄:“喜欢什么?”
景汐蹭了蹭顾念笙的脸,将溢出来的泪水擦到了她脸上,轻哼道:“喜欢那幅画。”
“哪幅?”顾念笙故作不知的问。
景汐贴近顾念笙的脖子,挑起缕发丝,边
在指尖绕着边说:“就你画的那幅。”
“还有呢?”说话间,因为贴得太近,顾念笙能清晰感受到景汐的心跳,似乎比她的快了不少,带动着她的心跳声,一起越来越快了。
“还有什么?”景汐松开把玩着的发丝,往后退了些,一瞬不顺地看着顾念笙的眼睛,眼带不解的问:“还有什么呢?”
“你说还有什么?”女人呼出的气息打到了脸上,微痒,顾念笙克制着稍退了点。
景汐揪住顾念笙的衣领,不让她躲,用力把她扯到了自己面前。
“还有”景汐慢慢凑近顾念笙,唇径直贴到了顾念笙下巴上,牙齿微磕,又迟疑着退开,缓缓攀到了顾念笙耳畔,语气含嗔带笑:“还有呐,我喜欢你,非常非常喜欢你!”
顾念笙偏头,轻抿唇角,低声说:“景汐,你喝醉了。”
闻言,景汐直接不乐意了,启唇咬上了顾念笙的脖颈,咬了还不解气,又在上面吸了个红印出来才松口。
景汐竖起一根食指在顾念笙面前晃了晃,哼哼唧唧地问:“笙笙,这是什么?”
顾念笙盯着她看了几秒,伸手握住了女人的食指,语气无奈:“是一,也是你的食指。”
景汐撇嘴,再次将下巴磕到了顾念笙肩上,不满道:“你没有晕吗?”
这会酒劲上来,她已经感觉很晕了,意识还算有点清醒,就是说话时不时地会脱离掌控。
“晕了。”顾念笙顿了一下才继续说,“但你这个样子,我可不敢继续晕下去。”
景汐仰起脖颈,眼睛直勾勾地看着顾念笙,对视三秒,她勾上顾念笙到后脑勺将唇贴了上去。
一晚上,两人喝了不少红酒,桌面上酒瓶子都摆了好几个,更何况景汐用的还是伤敌八百自损一千的法子。
她倒是把自己喝得迷迷糊糊的,离她最初的那个目标将顾念笙灌醉也越来越远了。
顾念笙没倒,红酒的后劲涌上来,她就要先撑不住了。
同时,也让景汐对顾念笙的酒量有了个底。
这死小孩不老实,居然
对她藏拙了!
还以为是差不多的量,将这人灌醉绰绰有余,结果到头来,小丑竟是她自己!
就离谱jpg
残留在唇齿间的酒味弥散晕染开,漫长又轻柔的吻,让本就泛晕的景汐更晕了。
气息轻喘,勾着顾念笙后脑勺的手渐渐环住了她的脖颈,本就很近的距离被再次缩短。
这就像一场持久的拉锯战,谁都不想先投降,越拉锯越激烈,从最开始的试探慢慢加大了进攻力度,只求对方早日败下阵来;又许是耐心被消耗,一方竟变得急功近利起来,手也开始变得不老实了,东窜西摸的,企图分散对方注意力,方便攻城掠地。
顾念笙深吸口气,抓住了女人不老实的手,又惩罚性地咬了一下她的唇角。
景汐轻哼,报复性地磨咬着顾念笙下巴,但她分寸把握得很好,只痒不痛,留下的齿印淡到可以忽略。
突然景汐加了点齿上的力度,听见顾念笙轻“嘶”后,再度将唇贴了上去,堵住了顾念笙想说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