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念笙:“”
景汐轻咳了声,一本正经地说:“那你还要去v1号包厢吗?说不定今天那客人就是你的命中注定。”
沈渝顿时焉气,认怂道:“算了算了,过去吃饭吧,突然有点饿了呢。”
吃饭的位置并不远,七八分钟就到了,那边的装修也很清雅,偏向于之前包厢的风格,但在整个绯色里面,却是格格不入的。
景汐将提前醒好的红酒拿了出来,并事先说道:“我就不喝了,等会还要开车。”
沈渝脸色微黑,问向顾念笙:“那念笙喝点?”
顾念笙点头,“可以喝点,我等会还要回家的。”
沈渝轻“啧”了声,酸溜溜地说:“行,我懂,景汐送你回去嘛。”
景汐倒红酒的手微抖,一不留神,透红的酒液洒到了手上,衬得手背更加白皙,但她还是坚持将高脚杯倒了个八分满才将汾酒器放下。
顾念笙是一直留意着景汐这边的,见她把酒放下,忙从兜里摸出张手帕拉过女人的手细细将手上的酒液擦去。
“笙笙,我自己来吧。”景汐想制止,但顾念笙还是一意孤行,执拗地将酒液擦去后才停下了动作。
“下次小心些。”
顾念笙松开手,任由那张手帕落到了景汐手里。
景汐攥着手帕,听着这看似责备又不失关切的话,软声回道:“知道啦。”
沈渝看得直泛酸,只觉得自己像个千百瓦的电灯泡。
不过好在服务生开始上菜,算是缓解了她这电灯泡的亮度。
也是在这时,景汐才有时间打量起手上浅灰色的手帕来。
说起来,这算是第三张手帕。
和前两张一样,柔软的丝质手感非常亲肤,若说这唯一的不同,就是这张在一角上用淡金色细线锈了一个大小适中花体“j”。
“景汐?”顾念笙低声喊道。
景汐回神,胡乱地将手帕叠好,端起面前的橙汁与两人碰杯,又提醒道:“你俩少喝一点。”
沈渝朝景汐使眼色,“你这是怕念笙喝太多,然后把人送回去不好交代吗?”
“明知故问。”景汐秒懂沈渝话里的意思,口是心非回了沈渝一句,又站起身说,“差点忘了那道招牌,我去和厨房说一下。”
表面上是去和厨房说一下,实则是去通知让他们上菜慢一点。
就这样,在景汐和沈渝的一唱一和,狼狈为奸之下,这顿晚餐成功吃到了十一点过。
出包厢时,沈渝拉住景汐,边使眼色边说:“景老板你把我骗过来的,得负责把我送回家。”
景汐一副为难的样子,婉拒道:“我还得送笙笙回去。”
顾念笙用力捏了捏鼻梁,淡声说:“江肆还在外面。”
沈渝本来微醺的酒,顿时清醒了不少,是啊,这千算万算的,怎么把江肆漏掉落了。
景汐神色无异地说:“那笙笙你和江肆回去?我送沈渝?”
薄唇微抿,顾念笙说:“让江肆先送阿渝姐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