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了酒还能开车?”
等等,不对啊,这话她怎么越听越不对味了?
沈渝被景汐单纯懵懂的反问弄得好半天没蹦出一句话。
倒是景汐终于反应过来沈渝话里的意思,后槽牙微磨,愤恼地说:“沈渝,你脑子里一天都装了些什么?我问的是有没有什么性价比高的车,我好送笙笙,而你刚刚说的是什么馊话?!”
沈渝:“???!!!”
“”
得,感情整半天两人压根就不在一个频道上。
沈渝将垂下来的发丝别到耳后,自圆其说道:“哪里馊了?不然你今晚上按我的话试试,就知道香不香了,保不齐你还要感谢我。”
景汐:“”
她敢发誓,真的只差一点,她就把杯里的酒倒给沈渝洗头了。
当然至于这馊话到底香不香,也只有景汐一个人知道了。
而沈渝也只知道,在第二天,景汐就划卡全款提了辆银色奔驰轿跑,给谁提的,不言而喻。
看了眼浴室的位置,水声淅淅沥沥,顾念笙还在洗澡。
景汐看着新增的两座奖杯,抿唇关上玻璃展柜,她垂眸轻轻拉开一个小柜子,将平安符小心放了进去。
手腕一转,她打开旁边的盒子,盯着那枚晶莹剔透,中心鲜红如血的骰子看了许久。
小老干部好像很喜欢这些带点古意的东西,从手帕、骰子、再到平安符,最惊喜的还是这些都是顾念笙亲手做的。
那时候景汐还在想,究竟是怎么样的一个人,才会随身携带一张手帕;又是什么样的一个家庭,才会培养出这么一个小古板。
景汐一直知道顾念笙耐心很好,做事徐徐有度,不慌不忙,自带一种稳操胜券的气场。
明明年纪不大,说话做事却像个小大人,偏生这是最能给她安全感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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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这也正是她所喜欢的顾念笙。
等顾念笙洗完澡出来时,景汐已经靠在床头睡着了。
擦着湿沥滴水的头发,顾念笙将房间空调往上升了两度,替女人掖好被子,她才轻手轻脚地拿着吹风机去楼下吹头发。
收拾好熄灯,顾念笙才坐到床边,原本熟睡的女人却开始大弧度翻身,同时手臂还不断往床边探着。
顾念笙开了盏起夜灯,轻声喊道:“景汐?”
女人往被子里缩了缩,纤眉紧蹙,一脸不满,费力睁开了双眼。
顾念笙将手放到女人眼眸上,为她遮了大半灯光,大拇指轻轻拭去女人眼角的湿润,柔着嗓音问:“怎么了吗?”
女人眼眸很润,反应也有些迟顿,她缓缓摇头,朝顾念笙伸出手,声音裹着低哑鼻音,弱而软:“抱~”
“好,抱。”顾念笙熄了最后的灯,慢慢回抱住了她。
景汐抱得很紧很用力,大腿也重重压到了顾念笙身上,整个人就像一树袋熊,攀着顾念笙不放,意识朦胧间,好似她这番行为全凭本能。
在顾念笙怀里轻轻蹭了蹭,景汐声音沙哑又腻软:“晚安。”
在女人唇角烙下一吻,顾念笙紧了紧手臂,将女人抱得更紧了,“晚安。”
之后小半个月,顾念笙陆续结课、考试,在一月初迎来了s大的寒假。
这段时间,景汐依旧很闲,除了个别时候被蒲苒抓去公司处理事务,她基本上都和顾念笙在一块。
但在放年假的前一周,景汐突然被景弋招到景氏,让她帮忙出差。
景汐自然一万个不乐意,但架不住景弋打感情牌,只能非常不情不愿地登上了出国的飞机。
奔劳近一周,景汐终于在除夕前一天赶回了s市。
但她下飞机板凳都还没坐热乎,就被景弋派来的车接到了隔壁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