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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98 章（第2页）

虞止却什么都看不到。

他只能听到少女的脚步声，知道她在向自己走来。

他脑海中的顾若兮一直是个那个有些面黄肌瘦，眼中仿佛永远水雾朦胧的少女……

他的记忆就像停留在这一点。

“若兮。”

顾若兮撩起裙摆坐在他身边，像个漂亮又优雅的小公主，低头时，明明没有表情，却由于妆容和外貌，难掩温柔。

管家躲在楼上偷偷看……

突然为主人觉得悲哀。

这么漂亮的若兮小姐，主人一辈子也看不到了。

虞止比任何人都知道这其中的痛苦，可是他的表情仍旧温柔，把所有的情绪和难过都藏在心底。

白色手套托起红酒杯，递给顾若兮。

“来喝酒么？你原来想吃的，喜欢吃的，我这里都有。”

“今天是你的生日，我给你庆生好么？如果你不嫌弃我这个残废的话。”

顾若兮接过红酒。

她戴着蕾丝手套，轻轻晃荡着红酒杯，姿态优雅，血一样的红酒被她轻轻晃出旋涡，虞止温声说。

“这个酒可能不太好喝，年头不够。这是我从山里离开那年酿的酒，今年见你时取出来，口味可能有点涩。”

顾若兮抿了一口。

酒也许如他的人生，又生又涩酸中带苦，没有什么香醇的好味道。

顾若兮一饮而尽。

虞止举着酒杯听着她喝酒的声音，脑中有少女小时候的模样，他唇角的笑意愈发温柔起来，晃着酒杯。

“别喝醉了。我还想和你干一杯，你就全喝了。”

顾若兮抿了抿沾着红酒的唇，眯起眼睛看他。

“想和我喝酒？”

虞止点点头，身后束起的长发随他的动作轻轻扫过后背。

“想。”

顾若兮勾唇笑了。

笑的绝美。

“喝酒可以啊。那和我打个赌怎么样，如果我赢了，你就告诉我，你当年，为什么死了？”

虞止的喝酒的手陡然顿住，过了很久，他轻轻叹口气。

“如果我不说呢？”

顾若兮走到他身边。

“我就把你这些酒都扬了。”

虞止无奈叹息，声音悠悠似从远处传来。

“你这个丫头……那些人，不是你惹得起的，你怎么就不……别扬我酒……别别……我答应还不行么，你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