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没想到,一个月后,阿斯塔罗斯的发·情期又来了。
这一次他们准备充分,很快便利用汁液将阿斯塔罗斯的发·情期压制回去了。
浑身疲惫的阿斯塔罗斯看了一眼天空,又看向同样疲惫的陆之,他轻轻地叹了口气:“对不起,我不知道它还回来。”
陆之伸出食指,抵在阿斯塔罗斯的唇前:“嘘——我说过,我不需要你的道歉。这是我应该做的,不是吗?”
阿斯塔罗斯猩红色的眸子倒映着陆之的身影,他重重地点了点头。
……
又过了半个月,阿斯塔罗斯的发·情期再次来袭。
这一次,陆之和阿斯塔罗斯并没有足够的汁液。为了缓解阿斯塔罗斯的疼痛,陆之只能忍痛将完好无损的小树叶子摘下来,磨成汁液,帮助阿斯塔罗斯。
动荡之后,陆之深呼一口气,装作浑身轻松地开玩笑道:“幸好我种的小树足够多,我们的汁液还够用。”
短时间内经历了多次发·情期的阿斯塔罗斯心疼地看着陆之,他一眼就看穿了陆之笑容低下的苦涩。
没有人比他更清楚,陆之对这些小树有多喜爱。
可因为阿斯塔罗斯的缘故,陆之亲手摘下了小树的叶子。
如果小树们失去这些叶子后陷入死亡的境地,那么对于陆之来说,这将会成为一场打击。
阿斯塔罗斯没有回话,他沉默地看着陆之。
被这样的视线盯着,陆之收起了笑容,他走上前,轻轻地抱住了阿斯塔罗斯:“这不仅仅是我的小树,这是我们的小树。你懂我的意思吗?阿斯塔罗斯。”
陆之想要告诉阿斯塔罗斯,他从来不后悔自己做过的一切。
阿斯塔罗斯犹豫了一下,最终选择将手搭在陆之的身上。
……
阿斯塔罗斯的发·情期并没有结束,复发的时间间隔变得越来越短,最终停在了一天复发一次的频率上。
阿斯塔罗斯找过规则,询问为什么发·情期迟迟不结束。
规则叹了口气,告诉他。
我的孩子,这是我们交易后的结果。你知道的,任何跟规则挂上钩的存在,都会强制发生,无法压制也无法消除。即便你利用某些外在手段暂时将发·情期压下,它始终会回来的。只有你亲自承受这份痛苦,它才会消停下去。
阿斯塔罗斯问道:“吼——”
【那么,它会持续多久?】
规则摇了摇头,我不知道,我的孩子。或许一分钟,或许一天,也或许几年,还有可能几十年。一切都是随机的,即便是我也不清楚。
阿斯塔罗斯眼底闪过一丝凶光,他扑了上去,撕碎了规则的虚无光团。
“吼——”
【你欺骗了我。】
那只不是规则的虚影罢了,真正的规则存在于宇宙的所有角落,并且无法被摧毁,除非这片宇宙彻底化为虚无。
规则又凝聚起了新的虚影,它的声音充满着歉意。
很抱歉,我的孩子,你暂且将这认为是欺骗吧,等日后,你会明白,这是我能送你最好的礼物了。
阿斯塔罗斯阴沉着脸,他甩了甩尾巴,一尾巴拍碎了规则的虚影。
“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