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北说:“你们两个是看错了吧,这个尼姑好好的啊,根本不是阴邪之物。”
阿瓦木摇头,说:“没错。这个翠栊庵除了慧安成了凶人,别的都死了。而且,上次我们跑出来的时候,慧心法师已经身负重伤,肯定活不长了,师尊,你也听到了,这个小尼姑说慧心在经堂念经,这根本不可能的事儿。”
绣女脸色苍白,喃喃地说:“难道凶人能复活?这也太可怕了。”
阿瓦木说:“绣女,不是那么回事儿。这个尼姑是第一批被杀死的那四个,她根本不是凶人。”
绣女说:“那慧心师父呢?她后来可是成了凶人了。她都那个样子了,如果还不死…这也太可怕了。”
阿瓦木和正北都没接话。
绣女说:“咱也没进去看看,如果翠栊庵的人都又活了…天啊…”
绣女不敢说下去。
这话提醒了正北,正北说:“你们两个听我说,我们不能
回去,这是个新情况,我得弄明白,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绣女摇头,说:“师尊,我得回去。要留你就留下吧,此事太可怕了。阿瓦木,你是留下还是跟我会明真观?”
阿瓦木看了看正北,又看看绣女说:“绣女,我觉得…我们得留下来,帮助正北师尊。翠栊庵是被凶人折腾得最凶的,现在又变成了这样,要是不知道原因,那些死去的凶人都活了过来,我们又毫无办法,那就更糟了。”
正北看了看还在犹豫的绣女,跳下了马车,对两人说:“你们回去吧,我自己没问题。”
绣女坐正身体,说:“师尊,你上来吧,我们既然一起来了,那就一起想办法。我是翠栊庵的人,我有责任帮姐妹们查清真相。”
正北上了马车,三人经过短暂商量,决定先去翠栊庵西边的坟地看一看。绣女驾着马车,顺着小路,一直来到坟地边,绣女停下马车,三人一起进入坟地。
坟地里刚埋了十一个翠栊庵的尼姑,而现在,在他们的面前,有四个人的坟地塌陷。绣女三人小心翼翼地走过去,探头朝坟墓里看。坟墓里的棺材破裂,里面空空如也。绣女仔细回忆了一下,这四个人都是被凶人杀死的,并且被杀的时候,她
们身上也都有些被唤醒的预兆。也就是说,她们都是凶人,是被凶人杀死的凶人。最后被绣女割喉而亡的那几个,坟墓都好好的。
三人商量了一会儿,都明白了。复活的那几个,都是凶人,被杀的时候,应该都没有伤到很重要的器官。
正北总结说:“她们是被救活的,不是阴人。不过这也够吓人的,人都死透了,她们还能活过来,这里面肯定有什么问题。”
绣女说:“这些凶人能活过来,那怎么明真观死了那么多,就没活过来呢?我觉得,应该是还是有凶人高手在翠栊庵作怪。”
阿瓦木看了看两人,没说话。
正北点头,说:“也有这个可能。不管怎么说,我们现在明白是怎么回事儿了,今天晚上,我们就设法进入翠栊庵,看看究竟。”
三人从墓地出来,商量了一下,决定到离此地比较近的老巫婆的老母教讨一顿饭吃,顺便看一下老母教的情形。
绣女赶着马车,一路疾驰,三人来到老母教的时候,老母教众人已经吃完了饭。老巫婆躺在床上,还不能动弹,显然这
次受伤不轻。三人打听情况,得知这两天老母教没有发生什么变故,都长出一口气。
三人吃饭之时,闻香教辞向南和黄老教龚方来到。两人是听说老母教发生变故,特意赶来打探情况的。两人告诉绣女,自从绣女解散了教众,遁入空门,老巫婆跟索子里闹僵,多年再也没去弥勒教总堂议事,现在弥勒教被八卦门把持,索子里横行霸道,灯花教和一阳教这两个比较大的教派,带着几个小教派另立弥勒堂,跟索子里唱对台,高长老驱使他的八个童子杀了一阳教的孙一阳,灯花教教主藏了起来,众多跟八卦教不合的小教派皆采取了地下活动。现在弥勒教总堂已成虚设。
绣女略有哀伤。多年前,世上虽兵荒马乱,姐妹们还有各种教会加入,为其撑腰,现在教会也被这种人给捣乱了,老百姓活得真是艰难。
正北哀叹:“伤心秦汉经行处,宫阙万间都做了土。兴,百姓苦,亡,百姓苦!”
绣女笑了笑,说:“师尊好学问。”
正北正色说:“是尊长教给我的。尊长是个好人。她曾经跟我说过,王朝每更替一次,百姓就空欢喜一场。天下君王,如果都听墨家的,则才是真正的百姓兴旺。可是君王怎么能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