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瓦木在院子里坐了一夜。对于他,一个没有什么太大的成就的鬼方小巫师来说,这一夜几乎是他人生中,最纠结的一夜。
按照巫师的信条来说,他最相信和最应该效忠的,是自己的师父。这些年,他跟白木法师修习法术,心中已经把白木法师当成了自己最亲的人。现在,白木法师成了他和小王子的敌人,成了他们要付出全部精力对付的凶人,阿瓦木心里真是难受之极。
天亮后,正北要回去向姑墨尊长汇报白木法师出现之事。众人送正北到翠栊庵大门口
。临行之极,正北叮嘱明真道长带领众人给死去的做一场法事,然后赶紧埋人。明真道长答应。
正北走后,明真道长带领众人,为死去的道士们祈福做法事,然后匆匆把人埋了。这么多人聚集在翠栊庵吃喝都成问题,明真道长建议大家都散了,轻伤的都回去养伤,重伤的各家道观都分着带回去几个伺候,众人吃了午饭,由明真道长主持,大家各自带了分到的重伤者,各自简单做了担架,抬着走了。
明真道长叫着绣女和阿瓦木一起到明真观去。两人想了想,答应了。明真道长也分了一个重伤的道士,便由阿瓦木和石文江抬着,众人一路匆匆而行,傍晚时分,赶到了明真
观。
小道士开了门,众人进入观中。此时,伊拉也从清风观也回到了明真观,听说道长去抓柳生去了,伊拉带伤坚持守卫道观。众人进入观中,便见到了伊拉。
阿瓦木和伊拉紧紧拥抱,说:“伊拉,能见到你真的是太好了。”
伊拉有些惊愕:“阿瓦木,你是遇到什么事儿了吗?”
阿瓦木摇头,说:“没有。我就是想你和萨里了。”
这才分别几天啊,伊拉看着阿瓦木,还是觉得有些难以理解。
明真道长召集众人商量了一下,为了防备白木法师的攻击,决定所有的人进入地洞。
明真道长派绣女去老巫婆处,赶紧通知老巫婆的人做好防备。现在他们盯着的就是老母教和明真观、清风观,很显然,他们想先打下这几处,把萨里小王子抓在手。有了萨里小王子,天下亿万百姓,就是他们的囊中之物了。
绣女快马加鞭,来到老母教,老巫婆正坐在家中喝药。听绣女说完了昨天晚上发生的事儿,却没有很惊讶,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天下之大,无奇不有。”
绣女说:“老教主,你可别不当回事儿,明真道长说,白木法师既然露面了,那他肯定会对咱们下手。他的手段你也知道,我们没人是他的对手,只能躲。”
老巫婆哼了一声,说:“躲能躲到哪儿去?绣女,我告诉你吧,我们几家香主合计了
,决定先下手为强,我们今天晚上准备行动,先杀了那个柳生。”
绣女惊讶:“你们?都有谁?老教主,那个柳生可不是好杀的!他现在是凶人高手,加上白木法师,你们去,只能白白送命!”
“如果加上索子里的小怪物呢?还有辞向南的迷魂香、孙一阳的一阳指,八卦教,加上我还有他们几个教派,五六百人呢,这么多人,杀不了一个柳生?哼。”
绣女惊愕:“索子里也要跟你们联手?老教主,这个索子里可是诡计多端,不可轻信。”
“诡计再多也不行了。凶人如果全部被唤醒,那就无论良善恶人,所有人都是死路一
条。这次是凶人对所有人的宣战,索子里岂能独善其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