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观的人集体出走了。>r>
小王子又带着两人走到道观后院,师承者住的山洞门口。小王子的意思,让伊拉和阿瓦木站在门外等他,他自己进去看个究竟。伊拉和阿瓦木怕他出意外,非要跟着他。
按照以往,没有姑墨尊长的允许,在清风观,除了清风道长,外人是不可以随意进入师承者住的这个山洞的。今天情况特殊,小王子也没再坚持,带着两人进入了山洞。
山洞也到处空空荡荡,一个人影也没有。小王子在自己的房间找到了衣服和鞋子。他想晚上住在山洞里,伊拉和阿瓦木却觉得这山洞似乎暗藏着危险,不肯住在里面。
小王子只得顺了两个人的意思,出了山洞,来到以往阿瓦木和伊拉常住的客房。
虽然清风观再次以诡异的面孔迎接小王子,但是现在的三人已经跟九年以前来到此地的三人大不相同了。三人经历了沙漠那一场诡异之极险恶之极的拼杀,现在回到了道观,他们很熟悉的地方,即便有点诡异,三人却毫不在意。阿瓦木和伊拉在厨房找到了一点儿小米,还有一点勉强可以吃的腌菜,两人打扫了厨房,蒸了米饭。饱餐之后,伊拉又烧了一大锅水,三人都洗了澡,换了衣服,回到客房准备休息。
熄灯之后,阿瓦木有些顾虑:“王子殿下,今天不会有什么事儿吧?”
小王子笑了笑,说:“肯定会有事儿。当然,我不敢确定是好事儿,还是坏事儿。”
阿瓦木沉默了一会儿,说:“王子殿下,你长大了。心里能装下事儿了。”
小王子呵呵一笑,说:“我们连凶人老窝都闯过了,还有什么比那个更可怕的?没事,你们两个先睡,我先打会儿坐。回到了清风观,这儿却变成了这个样子,我睡不着。”
伊拉说:“王子殿下,你先睡吧。我们两个年龄大,觉少,现在睡也睡不着。”
小王子说:“我也睡不着。要不,我们先说会儿话吧。”
阿瓦木说:“好,我有很多事儿想问你呢。”
小王子说:“问吧。”
阿瓦木问:“王子殿下,你觉得姑墨尊长真的是凶人高手吗?”
这个问题有点大,小王子至今从感情上还无法接受这样一个事实。但是,这清风观变
得如此萧条,显然是经受了一次非常大的变故。并且这种变故无法控制,即便是存在了上万年的师承者也承受不了这种打击,终于分散瓦解,很显然,这次变故绝非一般力量可为。
停顿了一会儿,小王子才说:“清风观如此,师承者肯定经受了一次非常大的变故,这次变故也应该跟凶人之乱有关系,不过到底为何,需要见到我师父,见到诸位师承者和清真道长,方可明白。”
阿瓦木点头,说:“这正北师尊怎么也不见了呢?我总觉得,师承者众人中,正北师尊最不会成为凶人,他也不会死。”
小王子说:“但愿如此吧。正北师尊表面大大咧咧,其实内心细致,公正无私,在师承者众人中,除了姑墨尊长,他的威望最高。希望他不会出事。”
阿瓦木说:“师承者里面的人可不是一般人。据说他们个个都有自己的绝招,这种人,即便是凶人高手,恐怕也无法伤害到他们吧。”
小王子摇头,说:“师承者除了我,师父还有八大弟子。正北你们都知道,他是师承者中年龄最小的。郁南师兄平常不在家,他以游方道士的身份四处游历,籍此掌握天下大势,凡有异动,他都会就地找人送信回来,苍梧和熋阔两人善卜,每日晨起打卦,正午补课,晚上收卦,尊长有了这三人,大体可掌握天下大势,盛天和八都主要暗中观察王朝的
动向,他们会以得道天师的名义收徒,这些徒弟有时候会在王朝更迭中,起一些作用,比方当年的姜子牙,就是师承者在俗世的弟子。荀东和洞乌两人是师尊的两大助手,他们平常都是跟尊长在一起,负责记录每天发生的大事,以供留存和尊长阅读。”
阿瓦木有些惊讶:“真是想不到,师承者每天有这么多的事儿。”
小王子说:“姑墨尊长说,师承者是人类始祖女娲所创,在女娲时代,师承者是各部族的精神领袖,也是八大巫师之长。现在人类越来越强大了,师承者却一日不如一日,姑墨尊长说,她算过了,我是这个世上最后一任师承者了,这许多的事儿,都需要我做一个总结。”
阿瓦木说:“师承者存在了上万年,要是这上万年每一天都有记录,那这得有多少的书啊。小王子,这些书要是被人找到,那这人可就发财了。听说有些人专门买这种书呢。”
小王子说:“师承者的记录,凡人是无法得到的。不说这些了,今天晚上我们得安排人值班,我有种感觉,今天晚上最少会有两帮人造访清风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