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溪把灵子关在屋里,嘱咐在院子里的伊拉仔细看好,便来到小王子屋里,把灵子的话告诉了他。小王子大惊,忙召集明真道长、阿瓦木和重阳道长,来到正北屋里商量此事。
正北刚躺下准备睡觉,看到这么多人涌进屋子,有些烦:“你们这是干啥?睡觉去。”
小王说:“师兄,凶人大巫师来了!”
正北一愣:“凶人大巫师…来了?他来这儿干啥?来了正好啊,我们在这儿抓住他,不就很简单了吗?”
小王子摇头,说:“九溪说他要去师承者修行的山洞,现在恐怕已经去了吧。师兄,你说这个大巫师去山洞干嘛?”
正北从床上跳起来:“什么?!他去了山洞?!九溪,你说说,怎么回事儿。”
九溪说:“我刚刚从灵子哪里逼问出来的。她说她是跟我父亲一起来的,我父亲让她设法打入到我们中间,监视我们的行动,如果他们去师承者修行的山洞,就让她发信号通知他。喔,这是两个烟火。”
九溪掏出从灵子那儿要出来的两个烟火,递给正北。
正北看了看,闭着眼想了想,缓缓点头,说:“我知道了!明天是师承者祭天之日!每年的今天夜里,尊长都会用她的的一碗血,喂养山洞里的一只蜈蚣,这只蜈蚣据说被每代师承者喂养,已经有几千年了,但是,没人看到过这只蜈蚣的样子,连姑墨尊长都没看到过。”
众人显然都不知道此事,都惊愕地看着正北。
小王子问:“那这只蜈蚣跟凶人大巫师有什么关系啊?”
正北摇头,说:“我也不知道。但是,如果凶人大巫师这两天去山洞,那这两天就这
么一件大事儿。这蜈蚣非常神,每年的这一天出来,平时没人知道它去了哪里。”
九溪说:“如果这个蜈蚣真的喝了这么多血,那我知道我父亲来此地的目的的。当年女娲分封八大巫师的时候,我们先祖的巫术是扰人心志,就是可以迷惑人。血咒是当年先祖们被中原七大巫师杀得几乎灭种,逃到大漠里后,巫师们苦修了几千年,才修炼出来的。大家都知道,血咒最重要的是血,要是这蜈蚣真的喝了几千年的尊长们的血,那这蜈蚣身上就是有了一百多代尊长的法术和血脉,我父亲要是能制服了这蜈蚣,把它吃了或者带回西域,那他的法术可真是就天下无敌了!”
众人大悟。
正北站起来:“不行!不能让大巫师把这个蜈蚣弄到手!我们得进入山洞,阻止此事!”
明真道长说:“别忙!如果这事儿这么重要,大巫师怎么会让灵子这么一个不太靠谱的人来监视我们?这是不是一个圈套啊?”
正北觉得明真道长的话有道理,又坐下了:“是,道长的话很有道理。”
小王子也说:“这个灵子确实是个做事必败的主儿。凶人大巫师不会把这么重要的事儿托付给她吧?”
九溪说:“万一我父亲知道你们会这么想,特意让她灵子来呢?”
正北笑了笑:“九溪,你的意思是说,你爹特意让灵子暴露行踪,还让我们怀疑她,然后,我们就怀疑此事的真伪,让你爹从从容容在山洞完成他的事儿?你爹要是这么想,也太瞧不起我们这些人了吧。”
九溪说:“师尊,我不是这个意思。我的意思是,这个事儿非常有可能是真的。我爹那个人做事古怪,你们千万要小心。”
正北说:“不管怎么样,我们都得去看看。要是能把这个凶人大巫师杀了,从此可就天下太平了。”
九溪跳了起来:“你们凭什么杀我父亲?!要是知道你们要杀他,我才不会告诉你们
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