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墨尊长和木托教主都很淡定。姑墨尊长继续喝茶,木托教主继续吹着他的羌笛。
伊拉觉得心下不安,又跑到后面去看那女人磨刀。
然而,等他跑过去,发现那女人竟然不见了。包括那个躺在地上,被她砍成一堆烂泥的尸体,也都好像突然蒸发了。
伊拉惊讶,在周围转着查看。在旁边的小树林里,他看到了那个壮实的女人。女人躺
在地上,正在无力地抽搐。而她的旁边,站着一个血淋淋的男子!那男子浑身上下都是鲜血,头发也被半干的鲜血凝结成一缕一缕的,像是在扎着无数的小辫子。
这个血球儿一般的男人,手里提着那把奇大的菜刀,正在一刀一刀地砍着躺在地上的女人。女人已经不能动了,男子砍她一刀,她浑身就动一动,一幅任人宰割的样子。
怪异的是,这个女人跟男人不一样,她身上竟然一点血都看不到。男人的刀挥舞得很凶悍,砍下去噗噗作响,却没有溅起一点血,无论是刀上,还是女人的衣服上,皆干干净净。刀刃在傍晚的阳光下闪着光,让人看得浑身发凉。
不管如何,伊拉都看不下一个男子对着女子如此行凶。他拔出刀,正要上前拦阻,他
的肩膀被人拍了一下。
伊拉转头,看到是带着面具的木托教主。
木托示意伊拉跟他走,两人朝着一边走了几步,教主问:“英雄,你是不是想去救那个女人?”
伊拉点头,说:“是。不过教主,这个女人身上怎么没有血呢?”
木托摇头,说:“这两人应该是南鬼一派的人。真是没想到,失踪几百年的南鬼派竟然也派人来了。”
伊拉惊愕:“南鬼?!这…这南鬼派就这么砍人?!”
木托教主说,“南鬼和西海两派失踪了几千年,现在变成了什么样子,我也不是很明白。如果我没猜错,这个女的是南鬼派的鬼婆,男的是鬼佬,他们的事儿别说你了,连我也看的不是很明白。听我的,离着他们远远的。要是被他们抓住,你就成了他们养的小鬼了。”
伊拉答应后,木托教主就走了。
木托教主走后,伊拉回到刚刚站立的地方,想再看一看这两人是否还在互相砍,他走到小树林里,那个女人躺着的地方却再次空无一人了。
伊拉此时觉得有些害怕了,转身想走,却没想到,他一转身,竟然跟那个浑身是血的
男人差点撞在一起。伊拉忙转回身,刚好看到那个粗壮的女人从旁边的树林里走出来,目光呆滞,直瞪瞪地看着伊拉。
伊拉扯出刀,转身朝着另一个方向跑。让他惊讶的是,无论他朝那个方向跑,都能撞到这两个男女其中的一个。
伊拉明白,自己这是遇到高手了。
他不敢耽搁下去,大喝一声,转身的同时,大刀兜头劈下。同时朝前跑去。然而,他的大刀劈空了,伊拉却不敢朝前跑了,因为那个女人正在他的前面不远处,木呆呆地看着他。
伊拉心一横,挥刀就朝女人砍去。女人立马被他砍成了两半,却也是没有一滴血漏出。伊拉不管,抬腿朝前跑。却被躺在地上的一半女人拽住了脚脖子。
伊拉挥刀砍断了女人的胳膊,女人的一只手却不肯松开,抓着伊拉的脚脖子越来越紧,伊拉跑了一会儿,便疼得呲牙咧嘴,不得不停下来,蹲下,想把攥在脚上的这只手给扳扯下来。
让他再次没有想到的是,以他的力量,他竟然无法对付紧紧地攥住自己脚脖子的这只手!
这只手手指看着不粗,却钢铁一般,紧紧地勒进了肉里。他想把手指扳断,然而,他
用了半天的力气,那手指竟然丝毫不动。
他拿起刀,把剩下的那截胳膊砍下来,但是剩下的那一截带着胳膊的手掌,却急切间无法弄下来。
更加诡异的是,这手没有了手臂,只剩下了一截手掌,竟然还在继续用力,伊拉的脚渐渐变得麻木,走路不听使唤了。
伊拉知道,如果任其下去,自己的这只脚很快就会废掉。他不敢怠慢,迅速跑到姑墨尊长面前,把自己的腿伸给尊长看。
尊长看了看,也看不明白,带着伊拉走到木托面前。
木托看了看伊拉的脚,动了动那只手掌,抬头对尊长摇了摇头。
姑墨尊长急了:“木托教主,你别光摇头啊,你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你有没有办法把这个东西弄下来。”
木托皱着眉说:“这个…我也是没有把握啊。这玩意儿应该是南鬼大巫师的法术,南鬼一派消失了几千年,今天突然出现了,恐怕不是什么好兆头。现在伊拉算是已经得罪南鬼了,要是我把他的这个鬼掌给破了,他肯定不会高兴,要是打起来,我等恐怕不是他的对手。”
姑墨尊长说:“照你的说法,我们只能看着伊拉的脚坏掉了?!算了,你不管我管!
”
姑墨尊长让伊拉在他面前坐下,把腿伸出来,她伸出手,抓住了半只手掌,刚要用力,突然有人喊道:“姑墨尊长,动我的鬼掌,可是要付出代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