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景姒!”
身后女子嘶喊,还欲追上去,却被紫湘挡住了去路,只道了一句:“莫要再自寻死路。”
自寻死路……萧宁玉大笑,掸了掸肩头落的雪,踏上了去往莲蓉亭的石子小路,她倒要瞧瞧,她寻的路,到底是不是死路。
莲蓉亭外,宫人通传。
“国师大人到。”
一语方落,朝中各位夫人皆起身,甚至妃位低些的宫嫔也毕恭毕敬地站着,便是方才掌权的淑妃温氏来时,也没有如此大的面子,一些年轻的世家小姐们,纷纷寻着入口看去,想瞧一瞧这如今权倾天下的国师大人是个何模样。
只见那通往莲蓉亭的石板桥尽头,穿着一身白衣的女子缓缓走来,素白的衣裙,红色的纸伞,远远望去,皑皑白雪里,女子身影纤细高挑,气度雅致。
走近了,才见她收了伞,端正抬眸,肤色极其白皙,不施粉黛,亦没有佩戴华饰,长发随意地用一根玉簪半挽,额间,描了一抹赤红的花骨,双手交叠在侧腰,微微欠身:“臣,请太后安。”
臣,这大凉女子,即便是左相洪宝德,也极少自称臣。国师萧景姒,终归不是寻常女子,而是这大凉的权胄。
沈太后抬手:“国师大人不必多礼。”吩咐宫人,“给国师大人赐座。”
萧景姒谢过后,悠然落座,不卑不亢,亦不张扬。
“这便是大名鼎鼎的国师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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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公事晚了,罚我晚上九点半二更。
文中几次提到仓平一战楚彧囚于夏和,后面会写,别急。
事情,搞起来!,!
;身后,公子哥们议论纷纷。
青衣公子哥大冬天还摇了把扇子,装得是风流倜傥:“这人是谁呀,连世荣世子的面子也敢拂,可好大的架子。”
月白长衫的公子哥端着茶,给身边的美人喂了一块糕点:“这位可不得了。”瞧了瞧那已走进后院的男子,“方才你没听见世荣世子唤他楚世子吗?这位啊,是钦南王府里那位金贵主子!”
红衣公子哥恍然大悟:“难怪,原来是常山世子。”
你一言我一语的,皆数传入了靳世荣的耳里,他脸色怎叫一个难看,与他同行的公子是礼部侍郎家的二公子:“这楚世子可真得意。”
“哼。”靳世荣眼底满覆寒光,“我看他还能嚣张多久。”
菁华在后院侯了近一盏茶的功夫,才见自家世子抱着个绿衣女子出来。
菁华大吃一惊:“世子,这是?!”
楚彧没搭理菁华,走到那楼妈妈跟前:“开价吧。”
菁华:“……”
楼妈妈也是一愣,见过豪气的公子哥,没见过这般豪气的俊俏公子哥。
世子爷将人护得严实,菁华瞧不清这绿衣女子的模样,欲言又止:“世子爷。”
楚彧再一遍重申:“我去娶她回去当夫人,你要多少都可以。”
楼妈妈觉得天上掉馅饼了,菁华觉得世道变了。
最后,以两千两高价,一手交钱,一手交人,注意,是两千两黄金。
都能买下整个钟萃坊了好吗?菁华忍不住又看向绿衣女子,到底是何方神圣,竟让世子爷如此败家。
绿衣女子突然唤道:“楚彧。”
声音一出,菁华便恍然大悟了,难怪世子爷一掷千金,原来是国师大人驾到。
“雪一时片刻不会停了,我自己回宫便可,你回钦南王府,别受了寒。”
楚彧虽舍不得,还是乖乖听萧景姒的话。
萧景姒是同凌织一同回宫的,她闭目养神,一路无言,到了宫门口,与凌织分道扬镳,只道了二字:“告辞。”
凌织唤住她:“国师大人。”
萧景姒回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