菁华:“……”伯侯大人好歹也是首富温家第九代嫡传的当家啊,银子都赚到各个国去了,不至于蠢吧。
再说星月殿,萧景姒刚从永延殿回来,便要出宫,只要了两匹马,要只身去白屏山。
洪宝德拉住她:“凤朝九和凤容璃前脚刚走,你后脚也要跟去,这事有蹊跷,太子不知道在算计他老子什么?便让他们狗咬狗罢,你还是莫要去蹚这趟浑水好。”
萧景姒摇头,换上了简单利索的衣裙:“颐华长公主出使牧流族带回来的那味药材。”萧景姒语气坚定,“我想要。”
洪宝德惊讶:“皇帝的救命稻草?”
“嗯。”
果然是个好东西,谁都想要,顺帝想要是救命,太子想要是杀人,洪宝德想不明白:“你要来何用?”
她不言,取了她的短刀和长剑,甚至将发间的玉簪换成了锋利的珠钗。
这是要去干架啊!洪宝德突然想起了之前萧景姒问过她的一味药方:“凤十七从牧流族带回来的药是龙藤花?”
萧景姒点头。
果然如此,景姒还在谋那四味药材。
洪宝德似玩笑,神色却有些凝重:“景姒,到底是谁面子这般大,能让大凉的一品国师大人千方百计为之求药。”
萧景姒没有回,洪宝德猜测:“钦南王府那位?”楚彧身子骨不好,要这稀世的药材便也说得通。
萧景姒没有否认。
洪宝德笑:“景姒,你这是真动了凡心。”十几年波澜无痕的芳心,这一动,就惊涛骇浪了。
走之前,萧景姒吩咐古昔:“你去钦南王府守着。”
萧景姒只身一人便去了白屏山,因为她道要智取,便不准紫湘打草惊蛇,洪宝德自知拦不住她,便只好去将军府搬秦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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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景姒放下了汤匙:“所为何事?”
“送礼。”
芊妃娘娘送的是那株花开不败的杏花树。
这便奇怪了,自打上次摇华宫的杏花树被盗,星月殿外被发现了几片杏花,芊妃娘娘便因此膈应上了星月殿,不暗中下绊子便算万幸,是断不可能还忍痛割爱把树送上门啊。
更奇怪的是,芊妃娘娘的态度,谦卑得有些诡异。
“国师大人您若喜欢,这杏花树便当做是南芊的薄礼。”
南芊是芊妃娘娘的闺名,这近乎套得委实猝不及防。
萧景姒推辞:“景姒谢过芊妃娘娘慷慨割爱,只是无功不受禄。”
芊妃娘娘连连摆手:“国师大人您严重了,一棵树罢了,不成敬意。”
如此态度,与那日在华阳宫赏雪之时,天壤之别,莫不是这芊妃的脑袋被雪砸了?紫湘想不通。
当日摇华宫中树被盗了,芊妃惊动了整个御林军去寻,可见这树不是普通的稀贵,萧景姒素来不夺人所好:“芊妃娘娘不必勉强。”
芊妃娘娘立刻道:“不勉强!不勉强!”
这送礼如何瞧着像强买强卖。
再推辞,便显得她小家子气了,萧景姒颔首笑道:“如此,景姒便谢过芊妃娘娘。”
芊妃连连摆手:“不敢,不敢。”
不知为何,芊妃娘娘似乎一夜之间,对国师大人畏惧了许多。
这树便如此收下了,萧景姒吩咐:“紫湘,将前日皇上赏赐的两匹玄锦湘绣取来回礼。”
芊妃娘娘的反应很大:“万万不可!”她起身,恭恭敬敬地站着,“这杏花树能得您的喜爱,也是它的荣幸,国师大人笑纳就是,南芊是万不敢要国师大人的回礼。”
说完,芊妃行了个礼,便退下了,狼狈逃窜似的。
萧景姒起身,走到门口,看了一眼那株刚送来的杏花树:“她似乎有些忌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