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身嚣张气焰!
凤昭芷一个勾腿,缠住对方,奋力一扑,直奔着对面女子腰腹下的大穴劈去。
对方用左手去挡,慢条斯理般,微微一转,以柔化刚,反手卸了凤昭芷的八分力道,随即,脚上一顶。
咣!
丫的,又是一招,让她动弹都动弹不了一下,凤朝九趴在床上,捶胸顿足。
正是剑拔弩张的时候,屋外突然有说话声。
“五爷。”
来人是麓湖寨的五当家,钱侯海,三十出头的年纪,生得尖嘴猴腮,骨架很小,看着面相十分阴柔。
此人武艺一般,却精通阵法,是以,在麓湖寨一众兄弟中,也颇得重用。
钱侯海走至门口:“你们都退下,我有些话要问里面的人。”
守门的兄弟有些为难:“大哥说了,要寸步不离地守着人质。”
钱五爷冷言:“有我在能出什么事?”
就是因为有你在才容易出事啊!麓湖寨谁不知道五爷最好女色,被掳上山的女人,被他玩死的占多数。
见人还不让开,钱侯海疾言厉色:“还不快滚开。”
那守门的弟兄无法,咬咬牙还是让开了,只叮嘱了一句:“那五爷您快点。”
钱侯海这才笑眯眯地与那人讲了几句荤话。
屋里头,榻上两人还在僵持,眼看着钱侯海就要进来,凤昭芷倒不急了,她就不信这女子还敢明目张胆:“你到底是谁?有何目的?”
萧景姒沉吟了一下,抬手,一记手刀,敲晕了凤昭芷。
屋外,钱侯海摸黑进了房,急急唤道:“美人。”
她不容思忖,随手将凤昭芷放进了床榻旁的大箱子内,落锁,一脚将箱子踢到了床底下。
嘎吱一声,门被钱侯海上了锁,他眯着细长的眼,摸索而进:“美人,你在哪?”
萧景姒躺在床榻上,拂袖将纸窗关上,顿时,没有一缕月光漏进,屋里漆黑一片。
钱侯海怔了一下。
榻上女子的声音悠悠响起:“我在这。”
这女子娇软之音,怎得柔媚,怎得勾人。钱侯海只觉体内邪火乱窜,等不及多想,脚下便酥软了:“美人想玩,五爷我奉陪到底。”,!
。”手中鳌占刚要叫喊,女子一脚顶向鳌江腰腹,他跪地扑倒,手被擒在身后,刚要动弹,女子素手一转,再逼近鳌占的咽喉一寸,她道,“退!”
被贼匪逼至峡口末端的凤容璃骤然抬眼,月色昏黄,看不清女子的模样,然远远望去,那一身气度,像极了一个人,萧景姒……
她怎来了?!
鳌占见爱子痛呼,怒不可遏,死死盯着萧景姒,仿若下一秒便要将她剥皮抽筋:“你敢动我儿子一根汗毛试试,我绝对——”
不待鳌占说话,便是一声惨绝人寰的叫声,只见那女子的短刀已经入了咽喉三分,血溅衣襟:“你看我敢不敢。”
她敢,这女子敢独身一人闯进南关峡口,一人对上麓湖寨八百兄弟,她还有什么不敢做的。
鳌占大声遏制:“快住手!别伤我儿子!”
“那我再问一遍,”萧景姒抬眸,暼了一眼所剩无几的凉军,“退,还是不退?”
鳌江脖颈处,血流不止,方才那一刀,这女子便要了他半条命,见鳌江已奄奄一息地跪在石岩上,反观那女子却不慌不乱,眉眼慵懒。
鳌占咬咬牙,令下:“退!”
一时,麓湖寨的一众兄弟连退数米,至南关峡口入口。
萧景姒又道:“再退十米。”
再退十米,便是四面环山仅容一人而行的峡谷,峡谷出口通向南关群峰的山腰。
她到底在盘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