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骗他的,她怎会扔他一人在南地。
上一世,大凉二十九年,冬,常山世子亲征,边关布防图失,嵘靖连失三城,帝君以叛国投敌之罪降责钦南王府,令十万凉军将其拿下,却都不敌楚家兵力。
萧扶尘借她之名,引楚彧弃嵘靖万千百姓,弃楚家千军万马,只身去了仓平,自此,成了夏和的阶下囚。
这便是上世史书,是大凉帝君为了削权钦南王府唱的一出好戏,不惜将嵘靖拱手夏和,也要铲除异己,而太子借东风,坐收渔翁。
那南地的布防图,只怕顺帝早就送去了夏和。如此,她怎能作壁上观。
萧景姒上马,调转方向,朝凉都而去,古昔在城门后相迎:“主子,东宫迎亲的队伍已经快到文国公府了。”
“迎亲的皇家军,可是由晋王领兵?”
古昔回道:“正是晋王殿下。”
萧景姒沉吟片刻:“古昔,传我的令,所有隐匿皇城的戎平军,于午时三刻,攻入皇城!”
三王大婚,东宫储君立妃,依照国例,会赴皇陵祭祖,几乎所有皇城军都随队守卫,若要在皇陵内动手脚,那便只能调虎离山。只是,隐匿在凉都的戎平军不过一千,独闯皇城,势必也凶险万分。
古昔有所顾忌:“主子,如此太冒险了。”
“顾不得那么多了。”她沉声,“立刻去传令。”
此番,主子是要大开杀戒了。
古昔不再迟疑:“尊主子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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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如此,萧景姒冷冷抬头:“原来,是你。”
她不否认:“是我仿了你的笔迹。”萧扶辰笑得得意,“当时太子殿下一眼便瞧出来了真假,楚彧却没有,可知道为何?”
为何?萧景姒笑了,坐在冷宫冰冷的地上,大笑。
“因为关心则乱,只要遇到你的事,他必定心性大乱,所以,我才会有机可乘,只是可惜了,夏和没能弄死楚彧,还是让他逃了,”萧扶辰抬眸,看向萧景姒,“我想,他一定来找过你,也一定还会再来寻你。”
难怪冷宫外面全是守军,难怪那么多人想要她死,她却还在苟延残喘着,因为,楚彧没降,他还在。
“萧扶辰,你等我。”
“等我找你讨账,一笔一笔,全部都要还。”
她只留了两句话,将冷宫的大门紧闭,从此,步步筹谋,一点一点摧毁凤傅礼的江山。
上一世如此,这一世,她便要看看,谁还有能耐动楚彧一分!
一刻钟后,敏王府锣鼓喧天,迎亲的队伍整装待发,管事却来禀报。
“王爷,贵客到访。”
凤知昰一身大红的喜府,意气风发:“谁?”
“是国师大人前来拜访。”
凤知昰愕然,倒不知这女子又是生的什么事端。
管家将人引进议事厅,凤知昰抬眸凝视:“本王今日大喜,国师大人莫非是来恭贺?”
萧景姒缓缓落座:“本国师来送王爷一份大礼。”
凤知昰挑眉:“哦?”他将下人挥退,端起茶杯慢饮,“本王洗耳恭听。”抬眸看对面的女子,怎如此不慌不乱,窥不透一分情绪。
她道:“边关急报,夏和来犯,两国联盟已破,凤仪公主将成弃子,既是弃子,便不如用来一搏。”
凤知昰手里的茶杯微微一颤,脸色变了:“本王如何能信你的话?”叫他如何能相信这个女子,他原本敛其锋芒暗中筹谋多年,便是这个女子,入朝为政不过半年,就将他推到了风口浪尖,到了如今这举步维艰的田地。
她浅笑,只说:“因为本国师和王爷有同一个敌人。”
话落,她摊开手心,将一支珠钗递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