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我们有同一个敌人。”
少顷,天牢外有异动,风卷明火。
“什么人!”
侍卫刚转身,喉咙便被扼住,他张嘴,却发不出一点声音,瞳孔骤缩,满目惊惧,眼底,映出那人红唇,吐出细长的蛇信子,扬唇一笑,利齿尖尖,猝然俯身……
“呃……呃!”
男人睁着眼,眼珠充血,不停抽搐,片刻,便一动不动了,倒在地上,脖颈上两个深深的洞,却流不出一滴血,尸首迅速变成了乌黑色。
月夜洒下,昏昏沉沉,女子伸出长舌,舔了舔唇边的血,墨绿色的眸,缓缓染成墨色。
“红茗。”
红衣女子从暗处而来:“主上。”
“人可备好了?”
“已经在地牢里。”红茗迟疑,“主上,琉璃宫的宫人愈渐减少,恐怕会惹人生疑。”
“那便去把星月殿的人捉来。”女子扬唇似笑,媚眼妖邪,“这宫中,最不缺的,便是活人,和死人。”是以,她幻了张脸,隐匿宫中。
女子转身,掀去面纱,五官扭曲变幻,片刻,眼睑下的赤色泪痣隐而不见,绝艳妖媚的容貌幻化成了另一副模样。
正是琉璃宫太妃,陈氏。
红茗起身,周身晕开赤色的薄烟,待烟散去,草丛里,一条赤链蛇吐出了蛇信子。
北赢野史有记,上古禁术,食人血修行,可敛妖气,可驻容颜,可弹指杀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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踪影,毫无疑问,自然是去了星月殿,国师大人身边多了一只公的,世子爷会有危机感的。
少留,常山世子便驾临了星月殿。
“主子,常山世子来了。”紫湘总觉着后背阴凉。
殿中,萧景姒坐在桌旁,一侧,坐了个七八岁的男孩,正低着头,专注地吃着碗里食物。
楚彧幽怨地看萧景姒:“阿娆,他是谁?”不待她解释,楚彧愤愤不平,死死盯着那人,“那是给杏花的鱼,他怎么可以吃?”阿娆居然把做个杏花当夜食的鱼,给了旁的野男人!
阿娆有了新欢便不会再宠杏花了,有了这个想法,楚彧万念俱灰,气得直咳嗽:“你是哪里来的野男人,不准吃杏花的鱼!”
鱼和阿娆,都是他楚彧和杏花的!
夏乔乔一口喝光了鱼汤,这才抬眸。
楚彧神色骤然冷凝:“你不是人!”他立马走过去将萧景姒护在身后,目光中似有灼灼焰火,“你是何方妖孽,接近我家阿娆有何目的?”
夏乔乔不吭声,继续吃碗底的鱼头,心无旁骛地。
楚彧恼火,正想要把这只野妖精剥皮抽筋了,萧景姒拉了拉他的衣角:“怎么了?”
楚彧拉着她走到旁边,一边拿眼提防着吃鱼的孩童,一边郑重其事地对她说:“这个野男人他吃杏花的鱼,还赖在你这不走,实属居心不良,而且,阿娆,总有妖精鬼祟想害你,你不要被他们骗了,这世上,除了我,别的雄性接近你都是不怀好意,阿娆,你千万不要和那些低等物种为伍,特别是雄性,我会很担心的。”
萧景姒:“……”她一知半解,不大明白。
紫湘和古昔:“……”野男人还不至于吧,人家才多大。
菁华:“……”低等物种?连他都看不出来修为看不出物种的妖,哪里低等了,不过,这气息,这神色和吐纳,绝非人类孩童,定是妖族。
妖精鬼祟兼低等物种兼野男人夏乔乔,突然问:“这个鱼片还有吗?”
楚彧瞪他:“不给你吃,那是我阿娆给杏花的夜食!”
一副立马要扑上去打夏乔乔的样子!世子护食便罢了,如今还帮着杏花护食。
萧景姒拉着楚彧,进了寝殿,用手指拂了拂楚彧紧蹙的眉头,轻声安抚:“你怎了?”
楚彧闷闷不乐:“你为什么要捡他回来?”
萧景姒耐心地解释:“他功夫极好,而且能为我所用。”